“狗。”司清不依不饶，拉开与他并肩的距离。

红的在那样漆黑的夜里竟是那样魅惑，想起她黑的裙摆和柔细腻的，他那心底的不安又渐渐涌上来。

曹勇想了想，觉得司清似乎误会得有，涩地咽了咽，“你说这个啊。别瞎想，我那是被陷害的，我可是个勤劳善良的良民，混是混了，倒也没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曹勇许是觉得司清安全，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动两下，也不觉得羞耻，说起陈年旧事。

东城的夜那样漫长，长到足够你一夜寻笙歌不歇。地下城里赌鬼们着雪茄洋烟，荷官发着牌，蛇蝎人往大佬怀里钻啊扭啊。只要开，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啊。

曹勇一脸不知所云，不知司清的弦外之音。抬看了看天边，浮云积厚，全攒在一团。月亮不见了，今夜可能会有骤雨狂风。

小年轻又意气用事揍人了，没用枪没用刀，酒瓶摔碎了。后台啊，你我，那我整死你啊，红刀白刀，你自找啊。

拍手，兀自笑了。

心里却想，妈的，要让你送我回家还得了，指不定哪天就登堂室了。

他角微翘，像是在给司清说一个很圆满的故事，心情愉悦。

没有司清在边，曹勇自己开车回家，不烟倒也没人。摇下车窗，手里着烟，不由自主笑了。

司清无奈地睨他一，“想什么呢？我说最近局势不稳，你要再这么胡闹，真不知下回还能不能这么轻易就虎脱险。别仗着自己有背景就无法无天，结了多少仇家自己心里没数呢？”

司清只静静听他说完，没什么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从前不懂事，十三四岁啊，想当大哥称霸王，仗着家里有权有势，打架斗殴下手也够狠，就去地下城混啦。那时候结下的梁吧。后来了些事，改邪归正了，仇家隔三差五找上门来，我舅舅是警察嘛，所以倒也能平安无恙。但有些恩怨不是说不在那个上混了，了结就了结了，我觉得你碍，你动了我的人我就要你好看，免不了小人算计。在别人里，我也是算计过他的小人对吧，所以啊......”

司清说：“最近要变天了，自己提防着。”

地下城乌烟瘴气，却让人觉得那是天堂的薄雾圣兆。来呀快活啊，它是人是药，这货是最纯的。

这次厉邯是真的准备把他往死里了。那个家伙，是该好好同他了结恩怨了。

不知是心悦诚服的笑，还是苦闷哀愁的反语。

她心里说不上来的憋屈怅惘，直到曹勇取完车，各回各家，她心里也没轻松一。曹勇主动提要送司清回家。女人当即拒绝，“不必了，我自己开车。”

曹勇只当她这是贴心的叮嘱，觉得轻松便调笑一嘴，“要说你们女人就是是心非。”就是这样，嘴上贬得你狗不是，心里又悄悄疼着你恋着你。世界上几十亿女人，又不是个个都一样。他摸不清司清，毕竟没怎么相，先为主倒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