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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然后大口喘着粗气,我倒在小雅身上后,我的狼牙棒还在射精,炙热的白
浆如同山洪暴发般汹涌澎湃气势如虹,引得小雅回头刮目相看:「怎么会……这
么多……」
对面的张铁牛看我缴枪了,爆粗口说:「好小子,憋死老子了,我……我也
要……射了……噢……噢噢……噢噢噢……」
细凤热烈的迎合道:「牛大哥……来吧……来吧……把你的精液……统统都
射进……射进我的逼逼里……噢……好爽……要升天了……噢噢……」
好浪好骚的萝莉,这叫声实在太大声了,怪不得我在隔壁房间能听的见,不
是隔音效果不好的问题,是要看是谁叫的,这细凤放得开,也就太大声了。
张铁牛嘴里呻吟:「啊……啊啊……太爽了……」说完他整个人也倒在了细
凤的身上,大口喘起粗气来。
我们休息了片刻,体力有所好转,张铁牛去桌子上开了瓶红酒,倒了两杯红
酒,来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红酒,说道:「为我们的比赛干一杯,你是一个可敬
的对手!」
我还在用纸巾擦拭脏了的狼牙棒,尴尬地接了杯子说:「当然,可是……比
赛结果有点令我失望,我输给你了。」
张铁牛叹息了一声:「哎……实不相瞒,其实我在操细凤的时候就用了药物
来降低敏感度来增加持久力,所以……这胜利我赢得不光彩。」
我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操逼的本事还是很厉害的。」
张铁牛点头说:「干了这杯,庆祝我们的相识,显然,这是这难忘的夜晚。」
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豪气道:「当然,我也很高兴认识你,铁牛哥!」
饮完后我突然觉得有点头晕,视线也变得一片朦胧,我吃力地说:「头好晕
……额……」
最后我只知道我「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叫宛,今年29,一家大型私企的文员。说样貌吧,现在的我身材有点走
形,毕竟工作安逸,老公对我也好,腰上的肉在增长,我已经开始重视这个问题
了。臀没什么特点,要我翘点我也是可以用点力气做的出翘的样子。男人都轻描
淡写又喜欢盯着看的胸,现在已经开始买D罩的穿了,这点还是要归功于怀孕吧。
最后说下男人都第一眼感觉的脸,怎么说呢高中的时候在班里算班花,如今没变,
照顾女儿有了黑眼圈。我还是顶着一头短发,我没变,我真的没变,我对什么都
没变,我还是能想起你,我还是不后悔我对你的爱。
他,叫浩。
我们认识是从高二那年开始,学校分班,三大科为基础(数,语,英)外加
文科(历,地,政)分三种,理科(物,化,生)分三种,自由选择。说是自由
选择,其实也是被选择而已。就这样我进入了生化班。就这样,我们认识了。
他从重点班转过来进入了生化班,因为学校重点培养物化班,当年物化班能
选择全国所有大学,其实那帮人至今都没想通,有什么用呢?我们的高中是全市
普通高中垫底的,选择再广没有实力都是空的,还不如选自己用的顺手的,就如
同选择男人一样,还是要用着顺手的。否则玩弄后还是会被无情的抛弃。但,我
没有后悔。
我们学校坐落在我市一个至今没有被重视的角落,要说好的那就是环境优美,
工业稀少,为学生提供了最好的学习环境,呵呵,我笑了。三年高中除了开始了
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还有件事也算是高中记忆中的大事。
我们学校有个音乐厅,算是形象工程,挺不错的,为此学校还组织了校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