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明知噩梦即将袭来，自己却恐惧窒息动弹不得，只有等待救世主从天而降、除此以外别无他法的预。

那时，就像回应她的心声般，在她想要仔细查看夜灵的伤拉开他的手臂时，视线的余光中发现他似乎动了一下。

艾尔妲西亚下意识手，但他箍着她手腕的指节收，往下一拽，把她拉向自己怀中。却在她扑去的前一刻，用另一只手扯住了她后脑的发。

她自然不是担心他，她只是不太喜这天地间好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气氛。

“唔！”

喜的是，她的计划成功让两人都活了下来。而忧的是，一想到接下来要面对这个善变的夜灵不知多久，她突然有些后悔。

“你以为这事就能收买我么？可又单纯的小鬼。”

他就算拿刀架在她脖上时，声音也是甜得几乎能滴来，这会儿却莫名有了几分狠劲。那质问的语气冰冷非凡，与他往常的表现判若两人。

她没有使用

就算不拉住她的发，她也不会想要跟他离得这么近。距离对这个夜灵的速度没有太大意义，但她希望至少能跟他保持在不会被亲到的距离。

这谷石林之中，除了石只有石。在法的影响下，鸟兽昆虫不会靠近此，兽也被隔离在了外面。四周只有自己的呼声，和那仿佛被拂起的发与衣领般的风声。

少年轻快活泼的声音窜过耳畔，尾音微微上扬。

见状，夜灵那双清澈漂亮的蓝球中，探究的神情淡去，转而变成了几分恶意的捉。

半趴在他上，他的脸近到艾尔妲西亚的视线里只有他蓝的珠和意外纤长的睫。

艾尔妲西亚没有立即回答，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冷静许多。她抬了抬，把自己拉离了些。

在他里，自己现在到底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呢？

时光悄然吞噬，只余下一缕她的发丝之间。

接着他微微笑着，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了声：“看上去也不像上我了。”

那极富个人彩的嗓音里，只有刻骨里的、满满的嘲讽和轻佻。

微凉的鼻息在嘴角，就像是行过无数次的动作那样，他把她的脸侧了过去，驾轻就熟地凑近她的耳朵和脖，在上面似嗅似吻地连了一番，暧昧的意思不言而喻。然后另一只手也松开了，慢慢从她的前蹭过，笔直往下，去掀她的裙。

艾尔妲西亚想了想，以他伤势的恢复程度，如果跟他拼个鱼死网破，他必然占不到优势。但问题在于，那样没有意义。

一小段治愈术使用完毕，他仍然没有起。艾尔妲西亚不免心里有些发慌。

她反复思考夜灵的意图。攻击她是为什么？帮助她又是为什么？她想不来。但她隐约察觉到，自己每次的竭力反抗都正中他下怀。这样的话就算能够掉他，她也永远无法获得话语上的主导权。

她有些走神，注意力并不集中。那动作刚刚闪过底，冷不防的，什么东西像钳一样、有力地夹上了她的手腕。

她稍重地吐气，握住了夜灵袭上自己后腰的手臂。

“没人教过你，不要随便碰夜灵吗？”

这声音的现，令她喜忧参半。

所以这次她沉住气了。

“不怎么说，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你是太蠢了？还是太聪明了？”

但她现在没有救世主，救世主不在她的边。

他低低笑声来，用两修长的手指挟住她下颌骨的两侧，得她动弹不得。

暗的嘴在面前一张一合，在说到“单纯”的时候，他故意加重了语调，艾尔妲西亚肯定那不是褒义方面的意思。

他抬看过去，只见她透明的双目直直地盯着他，平静说：“我们得好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