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完美不同,那是十分典型的具有男子气概的英俊容貌。
鼻梁高挺,眼眸深邃,轮廓硬朗分明,这个浑身上下随时随地都散发出吸引人的气味的男性,眼神却像湖面氤氲的水汽,翡翠色的光影婆娑摇曳,旖旎柔和得能让人沉醉。
尽管那双眼睛注视着的只是自己的头发,那专注的眼神也足够令人产生悸动。但艾尔妲西亚把那归咎于每天都会感叹一次的“队长真好看”,没有多作理会。
“为什么要扎头发?”她好奇问道。
在出发前她以为这是队长的个人爱好,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有时头发会阻挡视线。”翡涅纳说道:“比如,后仰着从高处掉下去时。”
……这听上去详细得像真实发生过的事件。想了想,塔兰缇亚虽然也是长发,但他会把旁边的头发扎成细细的麻花辫,唯独希尔不太爱扎头发……艾尔妲西亚思考着要不要仔细问一问,他已经迅速地完事了。
这次不像出发前的高马尾,为了图省事,他只是简单地把它束了起来。他的脸从艾尔妲西亚的脸侧挪开,刚转过来时,艾尔妲西亚抓住机会,突然把脸朝他贴了过去。
“……”
“?!……你干嘛?!”
翡涅纳吓得不轻。
他眼疾手快地、不,这已经不能算眼疾手快,他是用多年战斗训练出来的应急速度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避免她的脸朝自己再靠近一寸。
两人额前的头发擦到了一起,她的鼻尖顶着自己的鼻尖,嘴唇离自己的只有一个指头那么近,再晚一秒她肯定就会亲上来了。
他脸上满是错愕,距离太近,她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到只能看见她透明的眼珠——此刻那里面装满了跟自己眼中一样的翠绿色。
他把她稍稍拉开了些,惊骇万分地瞪着她,眉头紧皱,睁大了眼睛,但微微上扬的眼角让他的瞪视显得不那么凶狠,倒是惊恐更多了。
“亲亲。”她面不改色地吐出两个字。
“…………”青年的脸像应激反应中的野生动物,他嘴角微微抽搐,几乎是吼着出声:“又是萨娜教你的?!”
“是的……不行吗?”她疑惑地歪过头,不屈不挠地朝他扑上来。
但翡涅纳抓着她的头发,怕把她抓疼,连忙松开手,然后她因惯性一下子扑进他怀里,被他坚硬的胸甲撞上了鼻子,痛得叫了声。
“啊呜!”
“不行!”翡涅纳铁青着一张脸,斩钉截铁地拒绝。然后又补了句:“至少要有理由。”
“讨好人不能算理由吗?……萨娜姐姐说的。”
“不能!”
“对不起,我错了。”
她捂着鼻子,吃痛得眼睛里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按照萨娜教的做了,不仅没让队长消气,他反而更生气了。
“……你啊。”
就像淋了雨、还受了伤、把耳朵耷拉下来的小狗,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她的队长纵是心中有气也消了大半。他轻轻叹了口气,本想捏一捏她的脸,一看自己手上还戴着腕甲,捏下去她的脸不肿也要淤青了。
摇了摇头,他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捂着鼻子的手拉了下来。凑近她看了看,鼻头红了一小块,他轻声问道:“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