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听到谁在叫她，她离去前回望了他一，两人的目光对上了的那一刹那，他扬起了嘴角。

夜灵只是散漫地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中略带笑意。路人议论纷纷，艾尔妲西亚看见他轻巧地避过那两人的攻击，这才开：“我可不认识你啊。”

因为血统并不纯正，他的脸庞廓分明，棱角颇为邃。为年轻的暗夜居民，他笑起来的模样无论如何也带着些邪佞与轻狂，但她看在中，却仿佛被握中心脏——那是她所见过的最纯粹、最明净，如同倒映着闪耀星空的海面般清澈的笑容。

“而且夜灵都是诈狡猾、恶毒险的家伙！”

人群大声喧闹、着哨，对他们来说这场闹剧不过是像看着屠夫宰杀牲畜一样，夜灵也只是如同牲畜一般供他们取乐的对象。

“谢拉林！”

“……就算是夜灵，也会有好人的呀？”

把书卖掉之后再跟踪那个人，等他死掉了拿走他上值钱的东西，再用某方法把书回收，这就是商人打的如意

“污秽的、邪恶的怪！今天我就要在这里为我兄弟报仇！”

夜灵的反应极快，在刀尖离他的背大约还剩五公分时，他的像柔而灵活的蟒蛇一样弯了下去，单手撑地一个翻，再度面向这边时双手间已不知何时多了一对匕首。

“他背叛了我的同伴！把他们引陷阱、拿走，害我的同伴活活饿死！”

她不大却清晰的声音在周围的嘈杂声中十分醒目，夜灵用稍稍惊讶的表情望了过去，但看到的只是她遮住脸的帽檐。

“因为那把短剑吧。”

“希尔看上去哪里有钱了？”

他双手背在脑后，站姿闲散。一漆黑装包裹住修长瘦的躯，乌肌肤和发如夜一般纯净透明，只有那对尖尖的耳朵昭示着他与灵同宗。若是在夜间，即使是力最好的弓箭手都不一定能捉住他的影。

“杀了他！杀了他！”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夜灵。

那两人听他这么说有些语，但仍是理直气壮地吼：“这一带的夜灵就你现得最频繁！”

夜灵的笑意更甚，星辰般璀璨的苍眸眯成一条：“是吗？这么说来，你们不是都没有看到吗？世界上的夜灵不止我一个吧？”

他好似并不把他们放在中一样，仍旧笑着，但这些话听在艾尔妲西亚耳中分外刺耳。离得有些远，她不敢在人群中太过显，只能稍稍抬起，夜灵耸了耸肩，似乎觉得与他们纠缠太过无趣，转正要离去，两人一拥而上从背后朝他刺去。

“哦——哦——！”

“真恶心那！”

翡涅纳和塔兰缇亚这几天都在外面搜集情报。他们打听到那个商人只会把书卖给人类，碰到那本书的人会在一天内神志不清直至死去。在希尔之前，它曾被用来骗了两个人，那两个倒霉鬼的共同是据说看上去都有钱。

“杀了他！”

“对！对！”人群中也有人起哄，“去！肮脏的东西！”

“不认识？！”其中一个人说：“三个月前，你为了私吞宝杀了我兄弟！我一路从利甘找你到谢拉林！”

“邪恶狠毒的渣滓！去死吧！”

“……”

而那边被围攻的夜灵虽说不像恶一样无法见光日，却有着与他们相似的境遇。明明是被安上了无法确定的罪证、被以多欺少的这时候，也不会有任何人与他为伴。一次一忿怒涌上心。

“去！”

“背后刀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