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真的很疼，很疼……

想到小九那张纯净无邪的脸孔，夏妤就止不住地心痛。“他那么纯良无害，你怎么下得去手，皇后贵为大地之母，怎么狠得下心。”最不能原谅的是，当时小九明明还有救，任凭她苦苦哀求，他们却还是睁睁地看着小九濒死不救。

夏妤不由得使劲往后退去，里闪过一丝惶恐：“轩辕羽霏，你——啊——”

讲理就能住嘴的。

“是你！”夏妤此刻的心情足可以用痛心疾首来形容。

闻言，轩辕羽霏反而放声大笑，仿佛不过瘾似得，走近来欣赏她的杰作。“怎么办，伤了脸还是那么呢！真想把你珠也抠来，你以男份都能让他们如此，若是作回女，安哥哥哪还会看我一，所以，你不得不除。”说着，她脸上的笑意更，手似乎的有麻了，随手甩开鞭。

“这叫鬼颜，是南疆老怪为了报复背叛他的情人特别研制的，一旦滴肌肤，伤永不愈合，还会染上黑之，面容似鬼，据说无药可解。母后好不容易得来，连我也是求了好久，她才肯给我。此等极品，本公主特地给你享用。你说，我对你是不是很好？”轩辕羽霏笑意盈盈，把瓶近她颊上的伤。

被绑在架上的四肢都挣得血，都不足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良久，她才止住了痛，上被汗了，呼毫无规律：“轩、辕羽霏，你、不得好死！”这张脸，恐怕是毁了！虽然她平时不打扮，但终归是个女，这毁容之恨，让她心中仅存的一耐心都消失殆尽。

粝地鞭便朝着她的脸孔狠下来，一声凄厉地嗓音自夏妤的吼间喊，那一鞭，几乎使上了轩辕羽霏的全力。

“疯？”轩辕羽霏的嗓音尖锐起来，神越加疯狂，手上不知从哪里掏一个白的小瓷瓶，开红的布，缓缓靠近夏妤。“既然你说我是疯，我若不再疯一怎么对得起你？”白的瓷瓶冒一缕浑浊的白烟，味有些刺鼻。“知这是什么吗？”

“看在你后天就要行刑的份上，本公主就大发慈悲，让你个明白鬼，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轩辕羽霏突然凑近夏妤，压低声音。“也不知你有什么力，让母后这样讨厌你，若不是母后帮衬，我也不来这栽赃陷害的事来，只可惜了柳，本来还想让她作我的三皇嫂的。”见夏妤的睛越睁越大，里满是并不可置信，她突然心情大好。

话未说完，轩辕羽霏手中的瓷瓶已经狠狠地泼上了她的脸。脸上的剧痛让夏妤惨叫声，她甚至可以觉到那类似硫酸的药腐蚀肌肤的声音，蚕她的血，翻搅她的伤。

她就奇怪，柳静芙一个足不的大家千金怎么突然勾结大皇来害她，又都莫名其妙地死了。两人一咽气，轩辕羽霏就带着大批御林军蜂拥而来，巧合地不可思议，原以为轩辕羽霏落井下石，敢情这是她们挖好了坑等她。

果然，轩辕羽霏神一敛，举起鞭却怒极反笑，里闪过一丝血腥：“不就是靠着这张狐媚脸来勾引男人么，你说，我要是把它毁了，他们还会不会看你一？”

“你这个疯！”鲜血顺着脸颊缓缓下，伤像火烧般地疼痛。

侧的随从赶接住，又匆匆退回原，连也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