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没有回答。

周臻意识到是自己错过了，秦苏这人，你错过一次，就很难有从再来的机会。

“你真的觉得我会伤害你吗?”周臻解开了手铐，把罩摘下来，抱着秦苏的，小心翼翼得摸着她的发，“对不起，是我，你别怕。”

“原来是这样的觉啊。”周臻开车回支队，早上下了雨，隔着车窗把他的心都淋了，“情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秦苏的挣扎把周臻从离的情绪中拉扯回来，他没有想到被剥夺视力其实只有几分钟，秦苏的反应居然这么剧烈，绝大多数人在知自己并没有危险的情况下被剥夺官的前一个小时是会觉得放松的……

秦苏没有推开他，但是一直在发抖，周臻忽然到一丝恐慌，他去看秦苏的睛，很红，但是没有泪，她好像在望着他，又像是在看别人，周臻清楚地意识到，秦苏非常害怕。这害怕似乎是骨髓的，更像是一……心里影。

“你很烦。”秦苏睛有红，小心翼翼地气，仿佛动作大了就会觉到疼痛，“我不要了。”

周臻没有躲，即使他在秦苏神开始清明的瞬间就知她一定会给自己一个耳光，但他还是没有躲，他就这样带着微红的脸，问，“你害怕什么？”

周臻扯掉了耳机上去接秦苏，那天晚上他抱着秦苏说，你知我是谁吗？

周臻只能草草了事，抱着她说，“早睡吧，我不吵你了。”

后来有很多次周臻都想问，你把我当什么呢？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你养鱼也要看看这池能不能有那个本事容得下，可是他连问这话的立场都没有。秦苏对他从不主动，最多只能算作不拒绝，哪怕她有一次在上床之外表现对他格外的关注，暗示他更一步，他都能理直气壮地质问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可是一次都没有，那件事之后秦苏的一切行为都算得上发乎情止乎礼，只有自己困在原地打转，时不时想去撞一下那堵墙。

“没事了没事了，”周臻拍着秦苏的，试图温她冰冷的，不知过了多久秦苏才逐渐恢复意识，她一平复自己的呼，然后给了周臻一个耳光，“从我家去。”

周臻没有，那个晚上他在沙发上窝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接到电话说发生了命案才匆匆离开，临走前他推开门看了一秦苏，她安静地把自己埋在被里，说，“以后不要再来了。”

“不，当然不是。”秦苏笑了笑，“你觉得我们同病相怜，那大家确实不是一路人。”

失败的残次品，于是他坐在停车场里断断续续听完了对话，原来秦苏是去分手的，她劝这个男人去找自己的真，大家不过逢场作戏，男人好像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听到逢场作戏的时候才懒懒地应了一句，“哦你是这么想的，我以为你会觉得我们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