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盘膝坐下，周云雾托举，便有数个光团浮现。

顾眠星摸了摸鼻。

“都杀了。”

“只怕是劫啊……”天机人抬望天，一片澄空，他却有些失神。

天机人不想接话，“她还不到十六。”

拂尘飞起，夜的攻势又一次被阻拦。

男摇摇，却不说话，只又换了一幕。这一次，是两个凡人相互争执，最终演变成了刀剑相向的局面。

“不够。”

“来，看看这个。”

天机人面无表情地把衣服扯下来挂在一起，顾眠星则轻咳一声，尴尬地移开视线。

自此后的数个月，夜疯狂地汲取知识，此前十几年被她玩闹过去的时光，在这段时间里得到了加倍的补偿。夜不断在内心小本本上记仇，自实力也不断地提着。

……

夜答：“分开即可。”

夜凑过去，见画面中数个凡俗人来往忙碌，须臾之间，就是秋几何。

“我徒弟呢？”

于是男再次摇摇，幻化第三幅画面。五个兄弟妹互生怨恨，恩怨纠葛，繁杂不堪，最终成了一彻底的悲剧。

夜却不急，“什么时候能师？”

……

夜答：“人仙有别，人不如仙。”

“如何置？”

顾眠星惊了，“师叔你走了什么运，能收到这天才徒弟？”

天机人一揽云雾，化作一咫尺仙境。

下一秒，数件衣被抛飞，正好有一件盖在男的上。

“那我全都要。”夜握拳，“我揍死你个谜语人！”

“阵法、符咒、卜筮，选吧。”

男：“今天就到这里……”

大，大在人心。”

“作何想？”

夜颇觉奇怪，“我如何？这关我什么事？”

天机人瞥了他，“我这辈，运气好过吗？”

话音还未落，夜就扑通一声一潭，四溅，一旁的天机人和顾眠星同时熟练转，背对夜。

然而宽敞的潭里，哪里还有夜的影。

唯独几个鬼画般的符咒，在面飘。

还不是时候，所以要忍耐。

夜恼了，一脚把云雾踹散，“你当什么谜语人呢？”

男便长叹一声，复而又摇一笑，“本真本真，不本何真。罢了。”

“？？？”

夜踩在树枝上，瞪着那团漂浮的云座，后的手颤了下，似乎想要放什么，最后却无声收敛。

“大其心，容天下之；虚其心，受天下之善；平其心，论天下之事；潜其心，观天下之理；定其心，应天下之变。＊”

“接下来，就该教她理解，什么是情了……”

天机人一甩拂尘，眉微扬，“到时候再说。”

“这就是你学的东西？”男面无波澜。

“师叔你就是说话太玄乎了。”顾眠星忍不住，“难怪夜叫你谜语人。”

天机人背着手低声说，数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转去看。

“若这二人转而围攻你呢？”

“我那么大一个徒弟呢？”

“谁之过？”

“好了，来看看你要学的东西吧。”

这次夜思考了许久，“没人错，只是天意人。”

天机人瞪了他一，“好孩别跟着学。”

男笑：“某一项能超过我的时候。”

“这卜筮学得还不错啊。”随便一扔就能扔中，还能反屏蔽师叔的侦测雷达。

男神微妙起来，“天意人？那你待如何？”

被莫名其妙贴上“好孩”标签的顾眠星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