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夜确认他真的闭上了，便拿起了一件衣服，嘴角的笑容，缓缓变得恶劣。

“现在。”

“换衣服，跟我来。”白衣男说。

“天机人你家住哪？”夜突然大声。

“原来真的很老了啊，耳背也不容易呢……”夜小声嘀咕。

徐今弦脊背僵，瞬间冷汗狂冒。

男倏地一甩拂尘，夜便见一团白光飞来，像是在自己上贴了张符，她瞪大睛正想要说什么，型倒是来了，却半声音都听不见。

夜跟在后面，却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前云气忽生忽灭，最终翻卷一条虚实相间的云路来。

……

她扬起下，嘴角勾起一志得意满的弧度，“怎么啦？”

什么？”夜没听见。

嗯？锐的红鸾神陡然犀利了起来。

天机人气，“你……”

“……”

一路静默。

他摇摇，闭目养神起来。

宗的小圣女从小被各路大佬到大，哪里受过这委屈？当下就着拳，怒不可遏。

天机人将她带到一收拾整洁的府，夜在里面看到了自己以前的衣服箱，想来是她的宗主老爹遣人送来的。

然后又是一段时间的安静。

“这里？”

一扫之后，天机人上合，呼均匀，像是睡着了。

天机人一时竟接不上话。

徐今弦无聊地扇着风，一旁的玄武长老依然在遇事不决、保养斧。

但没人知，表面上看柔柔弱弱，但其实记仇的夜，每天都会趁夜人静之时，推一缸冰过去，从背后往某老前辈上浇。

其实他也有担心。这位前辈活得太久，万一已经不通人情，那夜孤一人，不知得多无助。

那个时候，她六岁。

这是，报复的，第一招。

“老徐啊……”她面杀机，“这件法宝，没少用吧？”

男了嘴角，脆装没听见。

“哦。”

不多时，两人抵达，男回首看了夜一，随手一扫拂尘，揭了那静音符。

几分钟前，宗。

天机人微一凝眉，本想说没有必要，想了想，还是闭上了，“你换就是了。”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混世王？果然有些意思。

“哦，好的师父。”夜在原地同样盘坐下，神情平静。

“……不远。”被打破调息状态的男勉回。

“既然这样，那就大家一起看看吧。我这儿有面镜，绑定过小夜的气机。”

徐今弦长叹一声。

“你可以称我为……天机人。”

“那我怎么称呼你？”

他一个几千岁的老前辈，难得还会对这孩有什么癖好吗？

会不会说话？

“听不见就对了。”男平静，“我的名字，早就被天地抹去了。”

上一个名字，还是非要和她贴贴的白虎长老。

红鸾兴致缺缺地呷了茶，“虽然那位前辈是很了不得，但我还是不放心。”

下的云层悠悠前行，涌动的白四逸散，隔绝了这一小块的地面与天空。

不过不叫就不叫吧。他本也只是受人之托。

但她反而克制下来，只静静看了一对面的男，盘膝运功，默默在心中翻一个许久不用的记仇本。

“而且照老徐你所说，这连天都敢怼的人，格肯定很糟糕，我怕小夜受苦。”

天机人再次闭目。

“你看起来好老，有没有五千岁啊？”

夜皱眉，“你这人知什么叫授受不亲吗？”

结局是，某作死老前辈被挂在宗门吊了三天。

“现在？”

……

男忍不住又看了她一，他记得才说了自己是夜的师父。

说罢，他从储袋取法宝，微微一晃，天机人府的画面就浮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