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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甘示弱地进行原始的律动,势要将对方深深钉进血肉之中。他狠狠地刺戳最里的宫口,柔软的肌肤被擦得火辣辣的,可她毫无怨言,甚至抬臀去迎合他的粗鲁。
“唔…再重些…再重些…”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真的相信他还在。
“好…”
徐伯钧自然唯她是从,下身的挺动更重了。
忽然身体被调换了方向,她只得背对着徐伯钧,脸埋进被褥里,徐伯钧锢着她的双腿,臀也高高耸着。这样的体位进得更深了,但她什么也看不见,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放大抽插的触感。
“不…不…”
徐伯钧只道她是欲拒还迎,仍激烈地撞击,附身去亲吻朱玉桂白皙光洁的背脊。
可一声一声的抽泣而抖动的身子让他发现了端倪,徐伯钧以为是弄疼了她,停下了动作。
因深深埋陷进床榻而发出听不真切的喃语。
“徐伯钧…徐伯钧…”
他又将她翻回来正对着自己。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
徐伯钧拂去她满脸的泪珠,温柔地问道。
“我…我看不到你…”
她抽噎着,无法顺畅地说出完整句子来,看着可怜极了。
“看不见你…我害怕…”
两汪泛着泪光的灵动秋水盯着他,两弯秀气的眉紧蹙,说不出的酸楚。徐伯钧顿时更自觉罪孽深重。
“卿卿,我在,不要怕。”
“抱着我…抱着我…”
朱玉桂难得的主动让他更为珍视这个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他的猫儿,他的傻猫。他怎么舍得离她而去。
搂紧身下柔若无骨的身子,开始新一轮的律动。但动作不再如之前那般猛烈,用和缓的节拍诠释他的回应,证明着他的存在。
两颗心火热的碰撞,与窗外寒气侵肌的凛凛冬日有着天壤之别,屋内氤氲旖旎一片。
未得相逢的日子里,她孱弱了许多。所以临近高潮的时候,他不愿在她体内释放浊液,便势着抽出膨胀至尽的肉棒。可朱玉桂牢牢夹住双腿,不让他撤出去。
“不要…就在里面…”
徐伯钧拗不过她,冲刺了几下和她一齐双双抵达了云顶之巅,乳白的液体与她的花汁相融,一道从她的阴口处淌了出来。
两人静静地躺着,但不知怎的,她一把将徐伯钧压在下面,力气大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