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理:“把骚货插尿好不好?”
视线被欲望熏烤得迷离,贺从江被堵住的嘴巴只能发出细微的叫声,被完全打湿了的内裤绞成了一条线,腿根的软肉被磨得有点酸痛,俞重星一边肏干着后穴一边在他光裸的胸膛上留下齿痕。两处细微的疼痛反而催化了快感,他不由得轻轻挺动腰肢,以迎合身前之人的进入。
从穴口挤压出来的润滑液沿着臀部流淌到书桌上,屁股底下湿滑泥泞,被奸得有点麻木的肛口几乎合拢不了,只由着假阳来来回回地碾开,从肠肉蔓延而上的高热快要让他融化掉,如若不是俞重星架住他,恐怕就要瘫倒在桌下。
整齐的学习桌被两人弄得凌乱不堪,遍布体液,贺从江又射了一次,才被从上面放下来。宿舍楼已经熄了灯,夜里静悄悄的,好在贺从江装了遮光的窗帘,因而在屋里打开自带的充电台灯也不会被巡视的老师发现。
中途简单清洗了一下,贺从江脱下了脏掉的衣服,赤身裸体地躺在下铺的床上,张着发软的双腿,吞下俞重星胯间的假阳具。
宿舍单人床的宽度比较狭窄,因而贺从江只能斜着身体,俞重星跪坐在他双腿间,才勉强容纳下两个人。单薄的床板在动作下发出刺耳的“吱嘎”声,没有办法,只好缓慢进行,而连续高潮两次的贺从江也有些受不了更频繁的刺激,现下恰好让他歇息一番。
不像男性一样射精之后会有或长或短的不应期,俞重星并没有觉得多么疲累,劲瘦的腰腹摆动着,不像之前那样毫无保留地长驱直入,而是留了一小段在外面,匀速地捣弄贺从江的前列腺。
换下来的丝袜和内裤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沾着亮晶晶的体液,俞重星把丝袜取过来,翻出来尚且完好的腿部布料,倒上润滑液,按在贺从江的阴茎上。
射精后疲软的性器被滑腻的布料紧紧贴住,贺从江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蜷起身子试图摆脱折磨了他一天的丝袜:“你做什么......停下来......”
俞重星丝毫不见手软,双手撑开布料绕着龟头左右摩擦起来,身下还顶在贺从江体内不停地抽动:“让你尿出来。”
频繁兴奋的阴茎完全经不起这样的淫弄,润滑液打湿的丝袜缠绕着龟头上面,锐利的刺激像箭矢一样从马眼钉进去,贺从江觉得前端一定破了皮,痛意夹杂着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触感滚滚而来,太多太过的愉悦化为了偌大的恐惧,他试图叫喊却嘶哑无声。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流出来,他用唇语恳求着俞重星住手,而对方只是扯来被角让他咬住以免惊动隔壁,内外夹击着这具被亵玩了一晚的躯体。
从未想过肉体的欢愉足以击垮人的心神,贺从江临近崩溃的边缘,痉挛抽搐如濒死之鱼。最后的防线轻轻一垮,透明的汁液喷涌而出,有的甚至飞溅到了地板上,而那处仍旧被俞重星握在手里,随手拨一下系带又是一股水柱喷出来,甚至埋在后穴的假阳每肏一下都有液体射出来,床单被他自己浇满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