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养气多年，鲜少动怒，每每总是被这个混不吝的儿气到。

亏她当初还真信了他说看着这小姑娘实在可怜家里房这么多随便放个地方养着不费什么钱的鬼话。

封靳双手十指叉抵在嘴上，变态就变态吧，他也没办法，情难自抑，他就是喜蔷蔷。

“怎么，您还想劝她离开我这个‘说话没斤没两’的儿啊？”封靳笑。

“你去把小姑娘带上来我看看。”老太太闭上，胳膊肘抵在小几上，单手撑着额。

“把那茶杯带去扔掉，别被人小姑娘看到。”

“又怎么了，妈。”

“等下。”

老太太自认对这个儿的教育没有不恰当的地方，那就只能是他自个儿长歪了。

前面的话封靳听着都没放在心上，但最后一句真真是戳到了他的肺。

－

但她其实是信了封靳说的那些话的。

了，一直死心塌地地跟着你，等到她过了年岁，青不再，容颜消减，你还会像现在这样，说你她你只她这辈只有她一个吗？”

她这个儿从来没有主动和她说过自己想要什么或是喜什么，小时候不像其他的小朋友一样要玩要零，长大了也不像同龄的孩一样沉迷某项事以至于荒废学业。

封靳无奈转：“妈，您是我妈还是蔷蔷的妈？知的说我这是儿带着儿媳妇来见婆婆，不知的还以为谁家丈母娘把自家小白菜带回来的猪往外打呢。”

只不过这个“某项事”是一位尚未成年的旁系侄女儿。

封靳：“刚那么大动静，就是收拾好了她也知发生什么事。”

把从小养到大的小侄女儿到自己床上，这是人能来的事儿？

长得倒是一副人模狗样，瞧瞧的都是什么事？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定地向她表达了对“某项事”的渴求。

封靳不怕老太太和蔷蔷说什么七八糟的话。

封靳：“成，那我去带她上来。”

他好说歹说也是她的亲儿，老太太总归是向着他的。

老太太仍旧闭着，笑不笑：“我是想拜托她等你老了之后对你好一，不要嫌弃你牙掉光了老了丑了就不给你饭吃。”

话还没说完，封靳就打开门去了。

“你给我站住！”老太太摸到茶杯，随手扔了去，哐当一声砸在门上，“我怎么会生你这么个小畜生！”

还有那些老太太不知的、他下药狎昵猥亵的事······

老太太：“我还不是被你气的，你说说你······”

砸在门上的茶杯倒是没碎，就是边缘豁了个。

“再说人家才十六岁，儿似的年纪，你现在趁她不懂事，凭着监护人教导者的份占尽便宜，让她崇拜你慕你，让她误将对长辈的敬慕当情，等到她再大一些，人格健全了，等她真正明白了这些事的义，你觉得她会不会恨你？”

封靳站起，“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下去了，您这态度，我想今天也不适合和蔷蔷见面，我就带她先走了。”说着，转就往外走。

那些教训他的话其实都骂到了上——他确实不是个东西，哪个正常人会喜自己亲手养大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