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海星：“千万别，舅妈我求求你了，我明天就去打钱。我……我能和外婆说说话吗？”

舅妈挂了电话，乔海星陷了长时间的沉默。

不得了不得了，小丫原来是想玩地下情。

这位舅妈是个厉害角，乔海星从小见到她跟别人吵了无数次架，没有一次输过。人也尖酸刻薄，于算计，在街坊四邻中的名声很是不好，大家对她是能躲则躲，能避就避。

今天又问：“大叔，小川哥什么时候再来啊？”

乔海星沉默着没有回答，她不知除了钱，还有什么值得舅舅亲自打电话过问的，至少她的工作不是，以前她的学习和生活也都不是。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刚刚还嬉笑脸的表情尽数收敛了起来，像只撞见猫的老鼠。

舅妈：“你外婆睡了，说什么话，电话费不要钱啊！”

舅妈：“行了，你别跟我这哭哭啼啼的了，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我也不说你了，反正现在家里也没几个钱了，要实在不行你外婆的药就停一停吧！”

车承宇心里有一不，态度冷淡地问她：“怎么？你很想他？”

乔海星咬了咬嘴，冲车承宇笑笑说：“我……去接个电话。”说罢她拿着手机回了房间。

前两天，她问车承宇：“大叔，这几天小川哥和你联系了吗？”

舅妈缓了缓说：“乔海星你也不想一想，自从你妈没了以后是谁照顾你的，是你外婆！现在让你在外婆上几个钱你看给你难受的！你以为你打那么几个钱能一辈吗？你外婆除了吃药难不用生活了？不吃了，也不穿了？”

乔海星九岁那年，妈妈被查了淋癌，不久后就离开了。爸爸很快娶了第二任妻，把她丢给了外婆。是外婆一手把她带大的。

舅舅不兴了，“你这孩怎么说话呢？合着我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就是问你药钱呢？”

前几年外婆得了糖病，一直靠药维持着。

乔海星省吃

舅舅开门见山：“海星啊，你到北京都两个月了，发没发工资呀？”

乔海星没想到大叔和小川哥哥的事居然被斌发现了，她拉了一把他的袖：“哎，小声。”这事情怎么能随便张扬？！

车承宇看着她的背影皱起了眉，以前她接打电话从来不会背着他的。

舅妈的声音在那边响起：“你个小丫片翅膀了是不是，敢这么和长辈说话了……”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乔海星不敢反抗。

乔海星攥着脚，小声说：“外婆这个季度的药钱我不是给你打过了吗？”

乔海星使劲摆手，大叔这态度俨然是怕别人抢了他的人，她忙否认：“没没没，不敢想不敢想……”

斌立刻意会，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懂我懂。”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车承宇眯着睛看她，乔海星如芒在背，幸好一阵手机铃声救了她。

虽然斌也发现了问题，但乔海星对此还是不太相信，那天以后她旁敲侧击地想从车承宇嘴里得到什么信息。

斌兴奋极了，乔海星这样问就等于默认了啊，他睁大了睛问：“是真的？”

电话那边传来嘁嘁喳喳的女声，只听舅舅哼了一声说：“你跟她说吧，这小没良心的……”

乔海星冲着屋使劲眨了眨睛说：“我没有不讲良心，我惦记着外婆的……”

乔海星回了房间，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接起电话，“舅舅。”

第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