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梁玉笙俯亲他的时候，李晏惊到完全丧失了语言。

梁玉笙俯下，除去了李晏上最后一件衣。

“……是……”李晏望着她，他了一气，双手垂到腰侧，将自己的完全给了前的人。

“主人，快些，想要了……”李晏主动开，他突然不想再面对梁玉笙现在的神，她清澈的瞳眸中看上去充满慈悲、同情和怜，每一都让他陌生，也让他难受。

“……啊，是。”李晏睁大了睛，旋即他松了一气，用力的。

如果有人问梁玉笙，李晏好看吗？答案是肯定的。修之人不在意容貌，但即便如此，李晏也是她见过的人之中独一无二的。她这么些年来在山下遇见的好看的相并不少，但李晏却与他们都不相同。他带了一脆弱的，像是她曾经见过的西域琉璃那样，看上去晶莹剔透，可碰时稍加用力便会支离破碎。

床笫之间，他见过各各样的表情。兴奋，沉溺，绝望，厌恶或者狂喜，可每一都不符合前的人。梁玉笙静静看着他，手轻柔搓他的私。她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轻轻蹙眉，柔的房隔了一件服贴着他的，他几乎能受到她的心。李晏早没了羞耻之心，可这一刻他却想并了双，自欺欺人的掩饰他的污秽。

所以碰他的时候，梁玉笙是十分小心的。

“我说什么你便什么。”说着梁玉笙解开了上的玉簪，她的长发落下来蹭着他的脸颊和肩膀，带着她上独特的香味。

单的吩咐：“我对完这几日搜寻过的地方便去。”

梁玉笙回到房中时，李晏跪坐在她的床上。他是半的，没穿亵，只一件长衫半遮半掩的挂在上，稍稍动一下并能看见锁骨和肩窝。他在她推开门的一瞬间便笑容：“主人……”他的声音很轻，像是羽一般轻盈细碎，却挠的人心尖有些发。

李晏没法理解这些的话，但却先

好在梁玉笙听了他的话，她从他的间手，拢住他平坦的，那一对绯红未经碰便已立了起来，当她用两指拈住右边带了针孔的珠时，李晏浑都在颤抖。关于这的“疼”，尽是可怕的记忆。穿环是教主大人喜的游戏，未愈合的伤被拉扯到红血，用法术黏合后再一次被针尖穿，循环往复，直到他痛得昏厥过去……

“房中术这事，该是双方皆愉才得上乘。唔，你的好冷。”这些话大约可以算作解释，梁玉笙看上去是想让李晏的起来，用亲吻和抚。

“这么多。”梁玉笙的手贴上他的小腹，她指尖贴着那些咒痕至他的，她的手很，这让李晏被碰的肤不由自主的发颤。就算不问她也猜得到，被刻下这么多的咒的理由，只能是因为他反抗过。因为不愿屈服，所以被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直到再也无法反抗。

“主人？”李晏见梁玉笙盯着他的下久久没有动作，轻轻唤她。

李晏眨了眨睛，他并没有立刻照她的话，反而小心翼翼的提醒：“的话，会把被褥脏的……”只是话还未说完，便被她抵着肩膀压倒。

但梁玉笙只是轻轻揪了一下便松开：“还好看的。”她一本正经的说。

那是一副苍白又瘦弱的，唯一泛着绯红的尖随着呼轻轻颤抖，起伏的腔模糊的映肋骨的形状。他看上去完全无害，可稍微有些行的人都会知李晏的相当可怕。视线从他的往下移，很容易便能看见他上的咒痕，那些浸骨血之中的、腥红的、扭曲的图腾从他的小腹一直延伸到双之间。那些无一不是禁咒，无论哪一个都会夺去人的理，而李晏上却叠刻下了数个，这会让他每到朔夜便会变成只知同人合的娼。

梁玉笙褪了鞋袜坐到李晏边，她牵起他落在膝盖上的手，冰凉的令她微微皱眉。这人大约是胡闹惯了，从不在意自己的。梁玉笙拉过旁边的薄被垫到他后：“躺下。”她淡淡吩咐。

李晏看不懂梁玉笙的神。

“……唉？”李晏完全没法预料她下一步究竟会如何，只能呆呆望着她。

温柔的尖舐过他的，她的手搂住他的腰让两人贴合在一起，她用膝盖分开他的双，柔的衣料磨蹭着不断蠕缩的，牵扯靡的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