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根都是透红。
夙锦则是气的差点背过气去,万万没想到自己惦记了许久,奉为神祗的玉熙哥哥,竟然会这样淫荡的在一个女人身下婉转承欢。
可恨她此刻被堵着嘴,想要骂一句奸夫淫妇都是不能,身体更是被结结实实捆住,无法挣脱,只能憋的直翻白眼。
夙鸢轻笑一声,用力向前一顶,玉熙的身体也跟着向前一冲,幸好他极是抓住了窗台,才不至于整个身子都被甩出去曝光在人前。
“别……别这样……”玉熙惊恐地抓着窗沿,哀哀求道。
“将军知不知道,你每次嘴中说着别别别,身下这张小嘴都咬我咬得格外紧?“夙鸢一边说,一边抓过男人的腰身,将他反转过来,低下头,狠狠咬上了他的涨大的嫩乳。
“啊……好痛……”玉熙吃痛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紧了少女的背脊。
“将军被我肏的舒不舒爽?”夙鸢低低笑了起来,舌头在男人的乳头上刮过一圈儿,成功引得身下人更加颤栗。
“舒……舒爽……”玉熙不愿放开这个怀抱,即便明白这是当着夙锦的面对他的羞辱,也开口应声。
“呵……既然你这么想去内室,那就抱紧一点。”
玉熙闻言,如获大赦,立刻伸出长腿,盘住上了女人的腰身。
夙鸢将人就着结合的姿势抱在怀中,看也不看桌底气的七窍生烟的某人,抱着人向内室中走去。
“呃啊~~太……太深了……”
玉熙只觉得体内的肉棒直捣花心深处,蹂躏着他伤痕累累,脆弱不堪的宫口。
“阿鸢……”他不敢大声叫出她的名字,只能伏在女人耳畔小声呻吟:“阿鸢肏……肏得太……太深了……要……要受不住了……”
更多的鲜血从结合的地方渗出,玉熙在快感跟痛楚交织下不断沉沦,身子在少女的走动间一坠一坠,每一次下坠宫口都仿佛要被滚烫的龟头戳烂。
“嘶~~~”玉熙倒抽一口凉气,眼看着双腿就快要盘不住少女细瘦的腰身,后背终于靠住了一处坚硬的地方。
他回眸,发现竟是房中矗立的一根柱子,他就这样被少女抬着腿抵在柱子中间狠命肏干起来。
“嗯嗯啊啊~~~”痛苦和快感的呻吟不断从唇齿间泄露,他害怕被外室的夙锦听见,只得抬起手,用力地咬住自己的手掌,以至于留下深深的齿痕。
夙鸢却并不准备继续放过他,又是一下用力肏干到了穴心,男人的双腿也被用力抬起,仿佛要将他钉死在这根柱子上一般。
“将军若是现在反悔也还来得及,否则这一晚上,只怕你别想好过了。”
玉熙眸光混沌,体内的孽根一下下捣着他最娇弱的地方,刚刚长合的伤口早就被横冲直撞的迸裂开来,鲜血淋漓。
“别……别走……”
尽管如此,他依旧还是不能放开,绝不。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天鹅颈无力地后仰地靠在柱子上,感受着少女一波又一波剧烈的撞击,整个人如同被从中割裂,花穴内部的快感也逐渐被痛楚彻底淹没……
可还是……不能放手……
“将军可能还不知道,以匿的体格,那次被我内射了三次都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