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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立起来了。
瑢思咬着唇,心底的羞耻与渴求正在天人交战着,握着药玉往下送的手便失去了准头。
“啊!”
药玉光滑的外表擦过花唇,瑢思一声轻叹,可手指一抖,药玉却是顺着娇柔的花唇掉在了塌上。
他连忙将药玉捡起,摩挲着蹭到一张一合的两瓣儿花唇之间,费力地张开腿,准备再送进去,可极度敏感的身体却是在刚刚送到花穴入口时就疼的连药玉都握不住了。
夙鸢见他死命咬着唇,想到当时在木马上他对自己下的狠手,立刻伸出手一把握住了他纤白的手腕儿。
“陛下?”
瑢思红着脸抬起头来,诧异间夙鸢已经接过了他手中的药玉,然后轻轻地送向那花唇的入口。
“嗯~~~陛下……帮……帮思儿把……把药玉……塞进……哈~~塞进小穴里了……”
感受到那药玉一点点滑进紧致的甬道里,火辣辣的痛感被药玉周身散发的凉意所安抚。
“好……好凉啊……陛下……思儿快要……含……含不住了……”
在花唇吞没药玉的最后一角,瑢思难耐地扭动起来,他仰起头,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夙鸢的手指离开时擦过花唇的边缘,他忍不住向着手指离开的方向蹭了蹭,想要……还想要更多……
这冰冰凉凉的东西在里面,让他被逼的有些发疯。
“陛下……好……好凉……思儿……真的……含……含不住了……”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磨蹭着雪臀,身前的玉茎因此在空气中颤抖地挺立着,似乎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止一止痒,然而却只是徒劳。
不仅如此,那好容易被放进去的药玉,在他的动作下,又滑了大半截儿出来。
“呜呜呜……思儿错了……”瑢思见状,忍不住哭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责备,还是因为要被那药玉的凉意逼疯。
夙鸢眸光复杂,不行,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就在夙鸢犹豫着该怎么让他好好含着这东西养伤的时候,耳边传来瑢思带着哭腔的声音。
“陛下……给……哈~~给思儿……绑起来吧……这样……思儿就不会乱动……动了……”
这不失为一个办法,就是……
夙鸢原本还在犹豫,却见到那药玉还是被吐了出来,终于狠下了心。
她扯过一侧用来挽起罗帐的红绳,然后捡起塌上掉落的药玉,只见那通体雪白的冷玉上头已是沾满了小穴内的淫水和血迹。
“不许再吐出来。”
夙鸢命令一般的口吻说着,瑢思立刻乖顺地分开双腿,纵容她握着那药玉在自己的花穴口轻轻磨蹭。
“思儿不……不吐呜呜呜~~~一定……一定含住……”他边说,手指边用力的抓着被单,指甲都快要将上好的锦缎抠破。
“哧溜”一声,那药玉终于又重新滑了进去,夙鸢见状飞快的掏出了随身带着的雪白帕子,顺势塞在了花穴的入口。
“啊啊!被……被塞……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