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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从眼角滑落。
夙鸢不忍心去看,只专心致志地替他取着那些不知道进了多深的珍珠。
索性在她抠挖了一会儿之后,那伤痕累累的两片花唇竟是细细张开,仿佛纵容她的手指更加深入一些。
夙鸢眸光一闪,望着江岭痛苦不堪的脸,突然明白,或许让他情动,还更好受一点。
打定了注意,她低下头,轻轻去舔弄少年玉茎两侧已经红肿充血的袋囊。
“呃啊~~~”
这一回,江岭的呻吟中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夙鸢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边轻轻舔弄着他的玉茎,手指一边在花穴里抠挖着。
一颗,两颗……十五颗……
十五颗拇指大小的珍珠终于被夙鸢耐心地拿了出来,而这时,塌上的江岭也终于睁开了眼。
“还有一颗,阿岭你忍一忍,我替你取出来好不好?”
夙鸢抬起头,对上了江岭此刻已经变得清明的眼眸,微微一笑。
面颊如同被火烧了一般,江岭撇过头去,闭着眼缓缓点了点头。
夙鸢见他如此,也终于放下心来,俯下身,再度将手指向着花穴柔嫩的内壁塞了进去。
“好……好深……太……太深了……”江岭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感觉到少女灵巧的手指,游鱼一般的钻向了他幽径的最深处。
“阿岭乖,忍一忍,不伸进去的话,我取不出来。”
夙鸢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安抚似的吻在了他的肚脐上,舌尖儿在肚脐处打着圈儿,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他的痛苦。
果然,这方式很快奏了效,只见那红肿的玉茎竟是在她的舔舐之下又重新颤颤巍巍的站立起来,马眼处隐隐渗出透明的液体来。
“阿岭真听话,就快好了!”夙鸢开口,似乎也是为了回应她的努力,江岭紧咬着薄唇,试着用力娩下那花苞中裹挟的最后一棵种子。
“马上,马上就出来了……”夙鸢额头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热汗,指尖已经触摸到了珍珠软润的珠身,指尖用力将珠子拨弄向穴口。
“嗯~~~那里……它在那里……”江岭长长的睫毛早已经被泪水打湿,一眨眼,泪珠簌簌滚落下来。
“咕噜~咕噜~”花穴渐渐渗出粘腻的蜜液来,伴随着抠弄发出阵阵水声,夙鸢终于成功的将那颗珠子拨弄了出来。
“啪嗒!”
珍珠落地,夙鸢长舒出一口气来,望着被沾染得鲜血淋漓的手指,又是一阵阵痛心。
“后穴里还有一点点,弄出来好不好?”
江岭闻言身子一僵,半晌一个细弱蚊蝇的声音讷讷道:“好……”
手指立刻继续向下探向了后穴。
“嘶~~”
手指碰到剑柄留下的伤口处,江岭倒抽一口凉气。
幸好菊穴因为太过紧致,被塞进的珠子并不多,夙鸢没太费力气,就将里面的七颗珠子一并掏了出来。
手指离开时,无意中碰到了菊穴内壁上的一处凸起。
“呃啊啊~~~”江岭立刻颤抖着叫出了声,玉茎一下子绷紧,断断续续地吐了精水出来。
这还是他饱受摧残的一晚第一次出精。
“舒服么?”
夙鸢似乎看出了这其中的奥妙,特意又轻轻地碰了碰那处,引得江岭一阵呻吟。
“别,别摸了……好……好痒……身子,怪……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