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涎液的粉嫩肉棒。
“呃……”
岭人嘴中一不小心泄出了一声呻吟,他连忙抬手捂住,幸好屋内的二人渐入佳境,没有听到他这一声嘤咛。
可恶……就是这个东西,狠狠地,把禄人肏干出水儿来,让他整个人失态地在自己面前潮吹失禁……
这东西,难道真的这么有魔力么,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话,也会那般不知廉耻像个荡妇一般的索取么?
鬼使神差地,岭人伸出手来,摸向了自己的身下,毛发中的玉茎已经微微有些抬头,他碰了碰,却还觉得不够,颤颤巍巍的手指,破天荒地伸向了下方的花穴。
那处地方,他从未碰触过,即便是屈指可数的泄身,也用的都是玉茎,可是那一日,禄人竟是用这个地方直接喷了出来。
“啊……”
指腹只是轻轻地摸到花穴的密缝之间,他就忍不住再次轻哼出来,同时被那湿漉漉的触感震惊在原地。
怎么回事?!那里……那里竟然是已经泛出水儿来了,明明……明明他现在并不是春潮期,即便是在春潮期,他吃了药后,也不曾有过这般情形。
室内,一整根红烛此刻已经快烧到了底。
鸨公额角豆大的汗珠滑落,嘴巴已经张大的酸痛不已。
这小崽子,持久力也太惊人了,嘴上嚷嚷着要出来了,可是直到自己现在两腮发涨,舌头发麻,都还没有出来。
只可惜他现在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根本不能说出半点抱怨的话来,只能“嗯嗯……啊啊……”破碎的声音全都被用力肏干的肉棒顶回喉咙里。
夙鸢此刻也达到了极限,伸出手来,抓住了鸨公的后脑,用力地向着自己的胯下摁去。
“呃呃呃……”
鸨公没有想到这小崽子竟然会突然来这么一下,一不留神,被直接入喉,粗长的肉棒直接肏干进了喉管里,小手按着他的后脑,让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直挺挺地将那庞然大物彻底吞了进去。
生理性的眼泪瞬间从鸨公睁大的眼中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蓄积已久的米青液容量惊人,从翕张着的马眼中喷薄而出。
“啊……”夙鸢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身体瞬间绷紧,将所有的释放全都集中在了胯下的那一处。
这一场口爆持续甚久,久到让鸨公快要窒息,黑色的瞳仁因为过度的窒息甚至有瞬间的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般似的,虚脱地跪坐在了夙鸢的跨间。
与此同时,窗外的岭人也清晰地听到了小乞丐粗重的喘息。
“嗯~~~”
他紧紧地咬住牙冠,将细碎的呻吟努力全都吞进喉咙里,两条长腿骤然间并拢,仿佛这么做,那骚逼里的水就不会流淌出来似的。
然而到底还是自欺欺人,有什么东西湿漉漉地顺着笔直修长的大腿淌了下来,打湿了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