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情,他自身信息素的味道也会催动他发情。”
“这样啊……”林南挑眉,“那更好玩了。行吧,你们先走。”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林南解开他浑身的束缚,他立刻想要抱紧自己,却直接摔到了地上。他已察觉不到疼痛,在地上蠕动着,穴口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瘙痒难耐。林南脱下自己的裤子,身为女性alpha,她们可以自由地生出第二性特征。
她一把扒开他早已湿透的裤子,顺滑地插入那个还在不停吐出淫液的穴口。陈桉感到了让自己舒服的源泉,他急不可耐地开始自己挺动屁股,想要缓解后穴的瘙痒,口里溢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
很快,他到达释放的边缘,仅凭后穴就很快达到高潮,身体极度敏感,林南还没有释放,他就一次次达到了小高潮。直到再也无力,被林南狠狠压在身下,贯穿他的身体。
“嗯……”汗流进眼睛里,刺痛得他睁不开眼。身体饥渴的状态还在,神智恢复了几丝清明。
林南拔出自己的性器,他的穴口很快流出白浊的液体,糜烂又色情。陈桉难堪地趴在地上,闻到空气里的草莓味道,他的身体很快又燃烧起来,他蜷缩到墙角,头埋进膝盖里,味道却挥之不去。他,又发情了。
“呜……”手指刮着自己的皮肤,一道道红痕,却丝毫不能抵抗。他摇头,哭泣,“不要,不要了。”
忽然,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出来,抓起他的手腕,为他戴上了腕带。很快,味道被压下去,但他的穴口还是痒,渴望被插入,被填满,被操烂,她拿出手帕擦了擦他的脸,“别哭了,小可怜。”一支抑制剂被注射进他的身体里,他终于停止发情了。
陈桉缓缓眨着眼睛,思维混沌,他有些迷惑,她赐予他痛苦,又赐予他温柔,她是他的神吗?
他努力掐着手心,告诫自己,不过是她的临时标记让他心生依赖,他绝不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他要逃走。
“听说你想做手术变成alpha?”她忽然靠墙坐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做alpha有什么好。”她灌了一口酒,将酒瓶递给他,“喏,要不要来一口。”
他确实渴了,他咽了咽口水,接过酒瓶,身体依然虚弱无力,他颤抖地举起喝了一口。他没喝过酒,被呛到了,偏过头咳了起来。
林南嗤笑,“就这样,还想做alpha呢。”
陈桉看她一眼,举起酒杯猛得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这次没被呛到,但喉咙被辣到发烫。他哑着嗓子说:“我偷听了你们很多课程,你们学的我也能学得很好。”
林南夺过酒瓶,喝了一口,她说:“这样吧,我和你打个赌,五年,五年里你听我的话,我让你学alpha课程,五年后,如果你还想做alpha,我和你离婚,还出钱出力送你做手术,如何?”
陈桉皱紧眉头,有些搞不懂她要做什么,“只要我听话?”
“对,无条件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