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坐一跪，不言不动，似乎在光下凝成了一幅罗汉降图。

杨仲岐后被得满满的，稍一动作便觉得棋在里挤压动。他用尽力气缩，避免甬里的棋掉来，据明安的要求爬下榻去，寻那颗被扔在地上的棋。

他了涸的下，神中带着迷离，他果然是受上天眷顾的人，就连找的主人也是这般洁众。

明安的指尖刚碰到的内，便毫不留情地手而，接着下一颗。连三颗以后，杨仲岐已面红，闭双仍挡不住重且靡的息，修长的大不住颤抖，双手却不敢松开，依然明安的吩咐尽职尽责地扒开供他辱。

“既然吃不下，那这次便放过你。”明安大发慈悲，将手里的棋往地上一扔，“罚你把它叼回来。”

“不……”杨仲岐哀叫一声，腹肌搐，抖动，被明安羞辱的话语激得险些。他的后漉漉的，红的一在微微来，又蠕动着被卷了回去。

杨仲岐息着，两只纤细的手腕从前伸过来，致的中，指尖探到，用力将两向外掰开。因过于用力，那艳红的小孔被迫张开，洁白的棋在若隐若现。

“你说，若是当今圣上知他钦的探郎竟是这样一个又自甘下贱的人，他会不会后悔？”

明安将手里的棋往那小孔一，接着用手指着它往里。杨仲岐鼻息急促，受被外戳的刺激。已自动分了许多透明的，着圆圆的棋，好让它们更顺利地。

他已被刚才的辱折磨得双目失神，浑汗津津的，从脖颈到前皆是一片薄红。他原本生的剑眉星目，是极俊朗的男模样，如今却汗了鬓发，双被咬得红，平白多添一分脆弱撩人之。

“再翘一。”明安抬手拈起一粒棋，“自己扒开。”

然而明安好似只是随意改了一下姿势，他既不声也不动作，好似杨仲岐本来就是一个脚踏，他只是了一个寻常的动作而已。

他也痛恨自己，明明是气宇轩昂的男，是惊才绝艳的探郎，是人人称羡的寒门贵，却得了不被凌辱便不能起的病。他跪在明安脚下，被当成狗一样牵着时，被当成一样使用时，常常在想是不是自己死了更好。可被明安如刀一般的神注视着，被他糙的大掌挲着，他又生低贱的快。

真好……

“你看，你是能吃下去的。”明安看着上红起来的掌印，嘲，“你知你的已经淋淋的了吗？若要认真比起来，只怕要比你夫人还要一些。”

他不甘心接受这样悲惨的命运——幸好，他遇到了明安。为了救他，明安可以越过家人的清规戒律。明安会凌辱他，让他下贱的癖好得以满足，却从不会因他的癖好而轻贱他的人格。

他如果死了，他目不识丁，农妇的老娘该怎么办？他生惯养，如似玉的妻又该怎么办？寒窗苦读十余年，难真的要为这可笑的难言之隐死去吗？

着的棋也因此被整个吞了下去。

剩下最后一颗，明安见他如此，伸手摸了摸他的腹。那腹已能明显看鼓胀的廓，薄薄的腹肌被撑得变了形，稍一用力就能受到棋在内里凹凸不平的边缘。

杨仲岐悲鸣一声，双手抓住下的蒲团，修长的脖颈委顿在地，好似一只折颈的天鹅，发无助又悲切的哀叹。

午后的光照窗棂，洒落在两人上。肢修长的赤男在光下更显得肤白皙，姿清俊。他英俊清雅，却如仆般跪在僧人面前。魁梧健硕的僧人则闭目诵经，一只足踏在俊秀男线条畅的脊背上。

他跪在地上爬着，努力抑制情去寻找落在地上的棋。当他找到地上的棋，欣喜地低咬住想要转邀功时，却冷不丁被明安踩住了后腰。明安燥温的足轻轻落在他的上，却如一座山一般沉重。杨仲岐一下就顿住了，僵着等待明安的下一个举动。

明安伸一手指在他的刮了刮，指尖便沾满了透明的：“被凌才能的男人本座见过，但被凌会又会的男人本座却第一次见。你今生确实错生了别，若是女，只怕会被人金屋藏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