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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又陶醉的嘶叫声,最令我感到兴奋!
我原本很想把手伸进裤裆,用手安慰一下自己早已涨得有些痛的阳具;可惜
由于身处三楼外面,说什么我也不敢冒丢下街的危险,站在外墙手淫。于是,只
好把裤裆里硬硬的阳具,隔着裤子紧紧压向墙壁,聊胜于无的减轻一下涨痛的感
觉。
这样把阳具顶向墙壁的动作,其实对涨痛的感觉没什么帮助;我觉得下身越
来越热,涨痛的感觉也越来越难受,已经快要忍无可忍的时候,耳边突然听见妈
妈叫了一声:「小强!」
当时,由于我注意力正集中在自己裤裆里,没有再留意房间内发生什么事;
忽然听见妈妈叫我的名字,还以为偷窥的事败露,刹时间惊吓得手脚及阳具,三
者同时变软!同时,很自然的马上缩起头,微微蹲下身体,躲藏在透气孔下面。
不过,我立刻知道原来只是虚惊一场;因为马上又传来凤萍的声音,「噢…
妈妈……来嘛,屁股再翘高些!小强要用鸡鸡操烂妈妈的屁眼,呀……你说好不
好?」接着,就只听见两人哼哼唧唧的呻吟和重重的喘息声。
好容易我才惊魂稍定,对她们竟然会叫起我的名字,感到既奇怪又兴奋;于
是,又继续探头偷看,看见她们两人依然是刚才的姿势,一前一后侧卧在床上;
不过,先前激烈的抽插动作已经停止,两人一动不动的看来正休息着。
我也一动不动的陪着她们休息了一会,才看见凤萍轻轻拍了拍我妈妈的屁股;
接着,看见凤萍腰部缓缓的往后拉,我妈妈则看似很有默契的把屁股往前移,听
见「噗」一声轻响,凤萍已把插在我妈妈肛门里的假阳具拔了出来!
接着,她们一先一后的转过身,双双并肩仰卧在床上。只见她们依然气喘嘘
嘘的,但明显比先前平缓了许多。又过了一会,才看见凤萍从床上爬起来,跨过
我妈妈,爬下床走到床头柜旁,把身上那装有假阳具的开裆内裤脱掉,随手丢在
床头柜上;然后,又把插在她自己屁眼里的肛门塞拔出来,放进她的手提包内。
之后又从里面拿出一根很奇怪的香烟,那烟十足乡下人爱抽的卷烟,长短看
起来也差不多,但烟身却出奇的细小,只有普通香烟一半那么粗!她把烟点着,
微微抬高头闭起双眼,用力的深深吸了一口,才拿着烟走在我妈妈身旁坐下说:
「大姐,来一口?」
妈妈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抽;凤萍自己又抽了两口烟,见她久久才把嘴里
的烟吐出,「大姐,今天老不死的跟我说,你那个死光头下星期就从香港回来,
老不死打算约他和你再聚一聚!嘻,嘻,我看他九成是看上了你。」
妈妈似乎休息够了,看见她慢慢坐起来,跟凤萍双双背靠墙壁坐在床上;然
后,把凤萍手上那卷烟拿过去,也学着凤萍一样,微微抬高头闭起双眼,吸了一
口烟,道:「我才不要跟老张!我可没那么笨。」
凤萍「哈」一声笑骂道:「好啊!那么就是说我笨了!」
妈妈也陪着笑了笑,说:「我不是说你笨;我只是觉得,老张和冯胖子比,
冯胖子出手大方多了!我们赚这钱可不容易,要不然也不必吸这些鬼东西来麻醉
自己。所以,我不可能跟老张的。」
凤萍点头表示同意,说:「死老鬼真的不怎么豪爽;不过,算了,反正我还
没有找到别人,马马虎虎的暂时跟他在一起好了。嘻,哪一天我遇上我爱的人,
我不一脚把死老鬼踢开才怪!」
听见妈妈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很认真的说道:「你千万别那么想!天下男
儿多薄幸,我是过来人,男人是绝对靠不住的!」
只见凤萍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几转,似笑非笑的问我妈妈道:「哈,那么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