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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全身开始发烫,一年前尚不敢在他面前更衣脱鞋更别提开灯亲热的 朵朵,在一年的时光流向远处只留下淡淡的晕光后,朵朵对这样无遮无拦的亲热, 仍有太多的羞涩。他邪邪的笑看着镜中的朵朵,那胸前粉红色的两颗小杨梅在坚 挺,在傲立。
朵朵不由得立直了身子,并一下腿,镜中两腿间的间隙无迹可寻,趾骨处黑 色的芳草地在月光下茂盛着,神秘而性感。
突然他把手臂一紧,圈住了朵朵的腰,把脸伏在朵朵的左肩,微仰起头,咬 住朵朵的耳垂,舌头如蛇信子般伸出,舔舐,硕硬而滚烫的男性顶住了朵朵的股 沟。
“嘶…”朵朵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呻吟出声,喘息。
“朵朵,我的宝贝,想要我了吧?想要我来征服你了吧?”他知道对于朵朵, 他根本无须前戏,只要他想要,朵朵会马上呼应了他的欲望,温顺而疯狂的回应 着他随时涌起的激情,在他的印象中,他与朵朵,尚不曾有过失败的性爱经历。
一只手粗暴的探向朵朵的两腿之间,湿润而温暖,熟悉却历经弥新的地方与 感受。刚喝了一瓶并红酒的他再也忍不住了,把朵朵的上半身往前往下压去,朵 朵一个踉跄,身子向前俯去,双手忙按住了镜面。
他一只手抉住自己怒目而立,剑拔弩张的坚硬,一只手分开朵朵的臀部,月 光下依稀可见那神秘的洞口,一个致命的,神秘的,欲望的洞口…
“我来了,我的战利品,我的小奴隶……。”
“叽咕…”很清晰的听到他的男性挤压进了朵朵那已满是爱液的洞口时的声 响,仿佛一个旅人一不小心踩进泥泞拔出脚时的声音,胶着而缠绵。朵朵看到自 己的五官在镜中夸张地放大,而他,或徐或疾,进退有度,宛如陌上游春赏花。 闲庭信步。
他也把身子俯了下来,双手握住朵朵绵软而弹性的胸部,揉搓,听性器进出 时急急嘈嘈的节奏声声,看朵朵方寸大乱的神情,行将窒息的朵朵,迷乱的眼神。 镜中,一滴爱液从朵朵腿间滴下,又一滴,水滴在月光下闪烁了一下,无声无息 却无比刺激。朵朵气若游丝的抽搐,空气中有股淡淡的体液味道。
“朵朵,我要在你身上打上我的烙印!你只能专属于我”他喊了一声,拔出 他的阳具,朵朵无力的睁大眼睛,正望见镜中突然有漫天雨滴喷洒在朵朵的背上, 那雨水反射的月光,灼热了朵朵的眼睛…
性爱,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上帝既死,我心为王。
朵朵心中已不再有上帝,神一类的信仰存在了,唯一仅有的就是他的身形, 他就是上帝,他就是神。
载:昔共工与端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山,天柱折,地维 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共工就那样 一头“触”出了一个新世界,这样的力量让人敬畏,而他对于朵朵来说,也是那 种一冲冠便可能是一个新秩序产生的人,让朵朵心摇神迷,只能用仰慕的眼光看 他,看着看着,他就成了朵朵拥抱终极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