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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剁猪
草也身上系了围裙,穿了长袖衣服手上戴着胶手套。娘很爱护自己身体,一点都
不像农村的女人,细嫩的皮肤在粗糙的环境会起疹子,红一块白一块的。
「你娘就是这么会伺候,你也是你娘这样一手喂养长大的。」长树心情看起
来不错。
「娘就拿着这个把我喂大的啊?」杨森指着木盘里剁碎堆积起来的猪草。
丽红看着这爷俩噗嗤笑出声了来:「你哪有这待遇。都说你是捡来的孩子了。」
「哦哦哦,是我记错了,他是接潲水长大的。」长树附和。这夫妻俩有时就
像没长大的孩子,开起玩笑来一唱一和着。
杨森也很享受一家人和乐的氛围,仿佛自己还小,爹身体还结实,娘还能那
么没心没肺的简单快乐。但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杨森知道到自己不小了,爹也
估计也就这样子了,这个家靠怎么能靠娘撑着,这不等于拱手把娘推到了其汉叔
那?
杨森望着这有些年月的老房子,看着爹捧着崩了瓷的搪瓷缸子喝茶,听着娘
飞舞的菜刀哆哆哆的剁猪草声,感觉自己该干点什么来证明自己也是个男人,他
要养家,要像年轻时的爹那样把娘珍藏在家中,容不得他人亵渎。
杨森要辍学,想到这里就有些酸楚,那朝夕共处的同龄伙伴们要离别了。杨
森甚至想好了如何向其中几个他认为重要的人告别。至于那个该死的英语老师,
他会很高傲的在他差异的目光中离开,再也不用看他那崇洋媚外的嘴脸。
爹腰疼,回房先歇息了。杨森给正在收拾屋子的娘说了自己不打算去城里上
高中的想法。娘问他是不是没把握考上高中?
杨森觉得自己英语差点其他都还好,考过分数线应该问题不大,但他没对娘
说,沉默在那。
娘把围裙解下来,认真对杨森说:「你还小,不读书能干什么?你得努把力
一定要考上去。」
杨森试探说:「要是考不上呢?」
娘把他揽到怀里讪讪说:「那这就是你的命苦,也是咱们家的命不好。」
杨森把头抵在娘的胸口,不敢妄动,也没有意识到娘说那话的重要性。那对
薄衣遮裹的奶子就在下边,他嗅着诱人的体香想到李云说的那些话。娘真的就是
那样的女人么?
接下了的几天都天气晴好,正常上课的日子杨森要早早起来,给自己下点面
条当早饭吃了赶到几里山路去镇里上学。一来到街上就看到一个女人在街口买早
点。
这个女人就是李云的姐姐,多亏了李云的加深记忆杨森认出了这个叫李琼的
女人。街上的女人会收拾,把不短的头发扎了个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额头下
和李云有几分相似的脸庞让杨森觉得很亲切。这女人穿了个简单的连衣裙,很精
致地点缀着小巧的身体。杨森觉得李琼比李云要时髦。本来这就要错身走了,但
是他发现了一个细节。
同时在买早点的还有杨森的英语老师,那个经常提及太平洋彼岸的卷毛青年
人。他挤在李琼前面,包了一些油条和馒头回头递给她,她不好意思的连忙推却,
英语老师坚持,她怕一再推让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接了过来,礼节性的道谢。走
的时候有些不自然地环顾了下周边。
杨森从英语老师目送的眼神觉察出他们俩有事。这个社会是怎么了?杨森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