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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确实够让我讨厌的了……
包库的姐姐悄悄的告诉了我她的观点,她说,看大街上有些小女孩也是这么化妆的,也说上不好,也说上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妆搁她脸上就是有一种让人很嫌弃的感觉……
听他们这么说,我总是笑笑,然后劝大伙,可能每个人审美不一样,我们不应该对新同事有成见。
直到有一天早上,我妈把我叫醒,问我小洋洋是谁?
我一头雾水的揉着眼睛想了一会,说,她是我一个女同事,怎么了?妈,你认识她?
我妈说,不是,他刚才一直大喊大叫说她的脸画的跟鬼一样,我以为你做恶梦了呢,就把你给叫醒了。
汗!- - !我无语了。回到家中,我整夜心神不宁如惊弓之鸟,每当脑海浮现白熊一边奸淫趴在柏霖身上的的小卉,同时跟那院长逼迫她签下摘除柏霖性器官的同意书时,就恐怖得头皮发麻,但不知为何,那种残忍的冲击画面却又令老二硬到不行,睾丸胀得隐隐发疼,要不是下身又被穿回去可恨的贞操带,我一定会违背对小卉的的愧欠感,狠狠打二、三次手枪发泄。
也因为生理得不到发泄,我那晚辗转难眠,不知到几点才因太累不知不觉睡着,一直到被闹钟叫醒。
我一起来,就感觉下面那里湿湿黏黏,翻开棉被看,内裤湿了一片、床面也有一块湿渍,用手指沾起来揉一揉嗅一嗅,果然是精液的的味道,原来熟睡时老二忍不住在金属套内梦遗了,部分从缝隙流了出来,看起来量还颇多。
我到浴室用热毛巾和卫生纸清理一下,换掉内裤,顺便盥洗,然后穿戴好就出门上班。
在办公室,坐在电脑前我一样神不守舍,思绪一直飞到医院里的小卉,好想知道她现在如何,心情很复杂,担忧、怜惜、不舍,但隐隐中更强烈的,却是自己良心不敢诚实面对的罪恶感和性奋念头。
上班才过一小时,我就已按捺不住,抓起手机走到楼梯间,按了小卉的号码。
手机响了几声被接起来,是小卉,但她的声音很不对劲。
「主…主人…」才说二个字,就哼嗯哼嗯的喘息。
「小卉吗?你怎么了?」我心急问。
「我…呜…主人…哼嗯…我好想你…嗯嗯…啊啊…嗯嗯…」她呜咽了一声,又开始激烈娇喘,我还听见劈劈啪啪的肉响,再笨也该知道她怎么了。
「谁?谁在欺负你?」我心中升起阵阵妒意和不舍。
「呜…主人…」她回答我二个字,电话就变成男人的声音:「你是她情夫吗?」
「你是谁?在对小卉做什么?」我不客气反问。
「我们吗?嘿嘿,是跟她老公同层楼VIP病房的病人,来收病房费的。」
男人回答。
我愣住:「收…收什么病房费?你说你们?到底有多少人在那里?」
「不多,五个人而已,我们都有帮她老公出住院跟手术的费用,否则这种VIP病房住一晚要二万块,她付得起吗?只能用身体来付了,嘿嘿。」
这时我听见另一个男人对同夥说话的的声音
〝把她身上的剩衣扒掉吧,破烂烂的挂在身上碍事,反正跟没穿差不多了,现在想看她全裸的样子。〞
随即我听见粗暴的撕衣裂帛声,还有小卉羞耻的哀鸣。
〝脚抬起来,要脱丝袜!干!又尿出来了,被扯下丝袜也会兴奋!这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又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从不远处传入话筒。
〝她丈夫是死了吗?躺在那边看自己老婆这样都没反应?〞
〝嘿嘿,应该没死要剩不了几口气,光看这么不贞的妻子气也气死〞
「听到了吧。」跟我通话的那个男人嘿嘿淫笑:「就是这么一回事,这女人真是极品尤物啊,身体还敏感到不行。」
〝呜…不要…主人…救我…〞
「让我跟她说话!」我又气又急道。
「好吧,只能讲一下子,她现在很忙的。」
〝喏,你情夫要跟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