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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于我自己打手枪时手掌对于鸡巴的握力,我双手后探抓住老婆的两瓣大屁股用力抵住自己的小腹,大鸡巴使劲刺入老婆阴道的深处,将一股滚烫的精液急急的注满了老婆的整个子宫。
等到鸡巴滑出老婆的浪屄,我支起身体低头跪趴着看了看自己被老婆的泡沫涂白的鸡巴,静静地欣赏起老婆被我操肿了的屄花,随着老婆那蜷曲着的身体阵阵痉挛,一股浑浊的白色液体从老婆的屄口缓缓流出,黏住一部份小阴唇后顺着屁股沟向下流去,盖过老婆的屁眼淌到屁股上,再顺着老婆的屁股尖儿一滴一滴「污染」了我们的床单。
我本想叫起老婆一起去搞清洁,可回头一瞧老婆正眯起双眼轻咬着手指,如痴如醉地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我看这下就连事后的缠绵也可以省去了,便自顾自地起身冲过凉去抽起了事后烟。
要知道这次对老婆小嘴的硬搞后果是惨痛的,老婆给我开出了一张昂贵的罚单:N套新款名牌当季时装、两顿高档酒楼的中西大餐外加当月一切家庭杂务,虽说着实让我心跳了几回、辛苦劳作了一个月,可比起这次欢愉的性爱交合,这些也都不值一提了。淫荡的维族美女我有一位知心朋友,暂时叫军,那是大学同学,我俩是同桌,平时好的不得了,天文地理无所不谈,平时吃饭睡觉都在一块,有时就挤一张床,军性格开朗,为人正直,是值得信赖的那种人,每次闲聊的时候就把我们班上所有的女生聊一遍,哪位女生的头型漂亮,今天穿了什么衣服、谁的腿修长,穿什么颜色的胸罩,甚至什么颜色的内库,谁适合当情人、谁适合当老婆,总之,越聊就越色了(十八九的小伙子也难怪这样)。就这样我们在混混荡荡中度过了大学四年。那时我最小,对男女之事还不太懂,但每次聊到那种东西,我的老二都硬邦邦的,幼稚的我还以为得了什么病,总有一丝不安,后来才知道那是正常的反应。毕业后,军进了公司,我进了事业部门,虽说在同一座城市,但繁忙的工作只能使我们偶尔见面。
最近听说军交了女友,星期天我特地去庆贺。到了朋友家敲了敲门,不一会,门开了,「老同学,快请进,快快快,丽莉,快砌茶。。。」,我哼哈着进了屋,心想丽莉肯定是他的女友。没等我坐下,从里间走出一少女,穿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一头飘逸的略带卷曲的长发,白皙的皮肤,哇!浓眉大眼,像一潭清水清澈见底,眼窝有点陷(有点像俄罗斯人),朱唇微起,一排洁白透明的皓齿,军上辈子积了那门子德竟寻得一绝色佳丽,「快请坐,快请坐!」我看呆了,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脸蛋上,军看我有点不好意思,赶快说:「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丽莉。。。」,我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坐下,支支吾吾,「噢,你好!」,「你好」,丽莉微笑着说,带着点其它的味道,军也许看出我的惊讶之态,赶忙说:「丽莉老家是新疆,维族。」,维族!!我的天呀!怪不的眉毛眼睛那么特别,我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迷迷糊糊,心中一阵内热,脸唰红了,军以为我乘车累了,说:「这点路就累成这样,以后怎样干革命!今天咱们好好喝一杯,我去买洋酒,你先坐一会!」说着,军转身就出去了。
丽莉从内间出来,端着茶,「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奶茶,你尝尝!」,我急忙接过茶杯,还是热的,可我的心早已不在茶上,我偷偷看着丽莉,不知怎的我不敢抬头正视她的眼睛(可能害怕她看出我的心思),目光停留在上身、胸部,隔着白色半透明的衣服隐约看到带花边的乳罩,我的心头猛的一热,心砰砰直跳,我也不知自己今天怎么了,但我预感会发生什么事。我喝了一口茶,真难喝,有点烫,一股奶腥味,可当着丽莉的面不好意思吐出来,只好强忍着咽下去。「军经常提起你。。。」,我支支吾吾敷衍着,「嗯,恩!」,那口茶下了肚,只觉心头越来越热,额头冒了汗,我越来越把持不住自己了,目光逐渐移到她的下身,虽说里面有套裙,可还是隐隐越越透出粉红的三角内裤。「你这么热,要不把衬衣脱掉吧!」,说着她举手就扶在了我的衣膀,「不用,不用,一会儿。。。就好。。。」,我推脱着,可有点结巴,猛一
抬手,胳膊肘一下碰到了她的胸部,软软的,暖暖的,有一种弹性,丽莉浑身一颤,脸唰一下红了,隔着衣服我能感到她的心砰砰直跳,她倒吸了一口气,我俩都感到自己失态,她急忙闪开了,然后冲我一笑,这时我的老二早已崛起,支起了一个窝棚,我一口喝下满杯热茶,慾火直线上升,我怀疑她在茶中下了什么春药,我像撒了缰绳的野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顾不得那么多了,用颤抖的双臂一下就把丽莉揽入怀中,不知为什么她没有反抗(心想她一定也是个骚货吧!),我一嘴就堵在她的朱唇上,「慢点,慢。。点。。」,她的声音也有点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