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房,雪姨只有嗯嗯的叫,我叫艳姨不用推我的屁股了。
我想雪姨除了老公那的懒叫外不曾尝过别的男人的大懒叫,今天第一次偷客兄就遇到我这粗长硕大的大懒叫,雪姨哪吃得消?不过我也想不到今天居然能让我吃到这块天鹅肉,而雪姨的鸡掰洞居然那么紧,看雪姨刚才骚媚淫荡饥渴难耐的表情,刺激得使我性欲高涨猛插到底。
雪姨娇喘呼呼,望着我说:“天仔真狠心啊,天仔的这么大……也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对不起,我不知道雪姨的是那么紧,让雪姨受不了,请原谅我。
雪姨,我先抽出来好吗?”我体贴的问雪姨。
“不行……不要抽出来……”原来雪姨正感受着我的大懒叫塞满鸡掰洞中,真是又充实又酥麻的,雪姨忙把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背部,双腿高抬两脚勾住我的腰身,唯恐我真的把大懒叫抽出来。雪姨的老公常喝醉的回家,害雪姨夜夜独守空闺,孤枕难眠,难怪被我稍为逗一下就受不了,此时此刻,怎不叫雪姨忘情去追求男女性爱的欢愉?
“雪姨……叫……叫我一声好老公吧!不……不要……羞死人……我有老公了……我……我叫不出口……叫嘛……我的好老公……快叫。你呀……你真坏……好老公……好老公……”雪姨羞得闭上那双勾魂的媚眼,真他妈的有够淫荡。
“喔……好爽……好老公……好老公……人家的鸡掰被你大懒叫插得好舒服哟!
好老公……好老公……再插快点……”春情荡漾的雪姨,肉体随着大懒叫插穴的节奏而起伏着,雪姨扭动肥臀频频往上顶,激情淫秽浪叫着:“哎呀……好老公……好老公……好老公……你的大龟头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哦……好舒……服哟……我要丢了……喔……好舒服……”
一股热烫的淫水直冲而出,我顿感到龟头被淫水一烫舒服透顶,刺激得我的原始兽性也暴涨出来,不再怜香惜玉地改用猛插狠抽、研磨阴核、九浅一深、左右摆动。雪姨的娇躯好似发烧般,雪姨紧紧的搂抱着我,只听到那大懒叫抽出插入时的淫水“噗滋!噗滋!”不绝于耳的声音。
我的大懒叫插穴带给雪姨无限的快感,舒服得使雪姨几乎发狂,雪姨把我搂得死紧的,大屁股猛扭、猛摇,更不时发出销魂的叫床:“喔……喔……天哪……爽死我了……好老公……啊……死我了……哼……哼……要被好老公插死了……我不行了……哎哟……又……又要丢了……”雪姨经不起我的猛插猛顶,全身一阵颤抖,鸡掰洞嫩肉在痉挛着,不断吮吻着我的大龟头。
突然,阵阵淫水又汹涌而出,浇得我无限舒畅,我深深感到那插入雪姨鸡掰洞的大鸡巴就像被三明治夹着的香肠般无限的美妙。一再泄了身的雪姨酥软软的瘫在沙发上,我正插得无比舒畅时见雪姨突然不动了,让我难以忍受,于是双手抬高雪姨的两条美腿放在肩上,再拿个枕头垫在雪姨的肥臀下,使雪姨的鸡掰洞突挺得更高翘。我握住大懒叫,对准怡如的鸡掰洞用力一插到底,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更使得雪姨娇躯颤抖。
我不时将臀部摇摆几下,使大龟头在花心深处磨擦一番。雪姨还不曾享受过如此粗长壮硕大懒叫、如此销魂的技巧,被我这阵阵的猛插猛抽,雪姨直爽得粉脸狂摆,秀发乱飞,浑身颤抖般的淫声浪叫着:“喔……喔……不行啦……快把我……*死……了……啊……受不了啦……我的鸡掰要被你……* 破了啦!好老公…你……你饶了我啊……饶了我呀……”雪姨的放浪样使我更卖力抽插,似乎要插穿那诱人的鸡掰才甘心。
雪姨被插得欲仙欲死,披头散发,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全身舒畅无比,香汗和淫水弄湿了床罩。
“喔……好老公……你好会玩女人,雪姨可让你玩……玩死了……哎哟……”
“雪姨……雪姨……雪姨忍耐一下……我快要泄了……”雪姨知道我快要达到高潮了,配合提起余力将肥臀拼命上挺,扭动迎合我最后的冲刺,并且使出阴功,使鸡掰洞一吸一放的吸吮着好老公。“心肝……我的好老公……要命的……又要丢了……啊……雪姨……我……我也要泄了……啊……啊……”雪姨一阵痉挛,紧紧地抱住我的的腰背,热烫的淫水又是一泄如注。
感到大龟头酥麻无比,我终于也忍不住将精液急射而出,痛快的射入雪姨的鸡掰洞深处。雪姨被那热烫的精液射得大叫:“唉唷……好老公……好老公……爽死我了……”
我们同时到达了高潮,双双紧紧的搂抱着,享受激情后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