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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声吼叫着“滚!”然后埋头哭泣。第二天早上,她去敲公公的卧室门,公公躲着不开,她说“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不想怎么样你,但要好好谈谈以后该怎么样。”她让公公去找一个老伴,公公说找过两个年龄差不多的,可她们都是想搭伙作伴,身体已经不能允许性生活了。她让公公去找小姐,公公嫌丢人,也怕不安全,公公说他也不想这样,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把年纪还这么大欲望,昨天公公回到自己卧室后担心她生气,起来偷偷看看,发现她从卫生间回去忘了关死门,透过门缝看到了她的自慰,听到了她的呻吟,精虫上脑就冲了进去。公公一直很自责懊恼,乞求她的原谅。她无可奈何,只好不了了之。后来几天她一直提防,回家吃过饭就进卧室反锁门,公公倒是也没再骚扰她。前几天吃过饭,她刚想回卧室,公公一把拉住了她,把她摁在沙发上,哀求再做一次,她不从,公公劝她何必两个人都苦苦煎熬,退一步都能解脱还不影响什么,她挣扎的累了,心思也活动了,公公又一次进入了她。可今天公公竟然中午就纠缠她求欢,她坚持不过,就答应了,没想到被我上楼看到,就有发生了我们之间的一幕。
杨姐一边感叹着造化弄人,一边起来说:“我去洗洗,你等下也起来洗洗,不能一下午不去公司啊!”看着杨姐走进卫生间,我也一骨碌爬起来,追进去,“你进来干什么?等我洗完再进来。”杨姐往外推我,我嬉皮笑脸的说:“姐,我想和你洗鸳鸯浴,我还没洗过呢。”
“鸳鸯?有这么又老又肥和没脸没皮的鸳鸯吗?”杨姐笑骂。
我一手环着她的腰肢,一手用喷头往我们身上淋水,“姐,你是成熟,一点也不老。你这叫丰腴,不是肥胖。”
“好了,嘴真甜,我自己来。”杨姐拿过喷头,分开腿,冲洗着阴道。我第一次仔细的看着女人赤裸的身体,皮肤很细白,很有弹性,大腿和乳房微微有些松弛,但一点也不影响她的美,反倒添了一份韵味,双腿间打湿的阴毛黑亮茁壮,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有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