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共都没见过几次。”他说。

她摇，“那可没有，她们比我厉害多了。在边疆，若女喜一个男，就把他敲带回家，关起来，敢逃跑的话就打，打到听话为止，直到他再也不讨，也喜上女为止。”

他瞪大睛，她“噗嗤”笑来，“太哥哥，你不会信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太好骗了。”

袁溪在他后双手蒙脸，吃吃地笑起来。天知她就算平日再怎么无法无天，也是第一次说这样直白的话，还不能让他看自己的羞怯，不然可太丢人了！可是，怎么办啊，真得好喜他，喜到想要像边疆的一个阿说的那样，“喜的珍宝要藏起来，俊俏的汉要勾回家。”

他站起，抱她上后，自己牵着走在路上。“太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他转过，不理她。她又凑到他前，“你放心，如果我喜一人，定舍不得打他，我会对他好，他要什么我就给什么。我还会学着像你们这里的姑娘一样，温柔贴，乖巧听话。”她蹲在他面前，睛亮晶晶的，双手放在他膝盖上，“太哥哥，这样的话你娶我好不好？”

“等一下！”她拽住他，小心翼翼从怀里掏一块手帕，摊开来，里面包着两块桂糕。“刚才宴席上，我见你喜，却不知为何你只吃一块，就没再夹，想着或许你是觉得大男人吃甜有些丢人，便偷偷给你带来两块。”她见他吃到桂糕时，眉目间明显放松下来，可他再伸筷时，却生生拐了个弯夹了旁边的菜。

他慢慢咀嚼，她又说：“可是我想见你啊，我喜你，我想每天都见到你，日日夜夜见到你。”楚怀珉正费力咽下中的桂糕，就听她说：“不然你娶我吧，你娶我，我们以后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你又要走了吗？”她表情哀怨。

她故作腔调的话语着实逗趣，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勾起嘴角。

“好吧，看来是你不喜我。可是我们好难见一面，要是我们多见几面，我保证，我一定会让你喜我的。”她叹气，“天下最难过的事，莫过于想吃的菜夹不到，喜的人却见不到。”

他止住咳嗽，脸涨红，他问：“边疆女，咳咳，都同你这般？”

他怔了怔，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见他不说话，她又自顾自地开，“你刚碰了我的脚，不方便吃，我喂你吧。”还不待他开，她便拿起一块糕他嘴里。

他转过，说：“一个月后，我会去永安庙祈福。”说完，便不自已地加快脚步，匆匆离开。

她笑，“好啊，那就你来温柔贴，乖巧听话。”她偏要曲解他的意思。

。”

他顿时一噎，随即被呛住，咳嗽起来，“你，你……”

她拍他的背，“我，我？我怎么了？我厚颜无耻？我胆大妄为？还是我恬不知耻，狂言？”

牵着一路到了她营帐前，他托着她下，叮嘱她：“让大夫给你看看脚上的伤。”

“可是‘白首如新，倾盖如故’，我对你就是一见倾心，哪能次数来算呢！是你不喜我吗？那也没关系啊，你直说，你不喜我哪里，我努力改改。”

“……”他不说话。

他局促地推开她，“这事，不该由女来。”他指的是提亲这事。

他睁大睛，桂糕的甜味弥漫开来，碎渣掉了一地，他忙用手背推了推，将整块桂糕嘴里，一时竟被整得有些狼狈。

遇见她，他好像所有的情绪都被激来了，恼怒的，羞囧的，尴尬的，喜悦的……他看着她过分清澈的睛，一次到自己心机沉的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