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在减。”

人拥挤，时不时就会有路人的伞倾斜过来，雨顺着伞骨落到她的上，浸透她单薄的衬衫，冰冷的雨混合着内心的忐忑，沿着她的脊骨淌。

“发我看看。”

“是隔酒吧的广告单？”方冉瞄了一，有些莫名其妙。这算什么？捆绑销售？这也不是同一批客吧？

居然是店主亲自送过来的。店主的油梳得光亮，可能是看这桌气氛冷淡得有些离谱，他好心了个里胡哨的单来，好让他们没话找话。

对方又重复了一句：

方冉愣了一下，“一米…..一米六五。”保险起见，她说了个安全。

说罢，对方示意拉过她的腰，亲吻她的脖颈，“用你的长夹我，动作快，宝贝……我要了。”

“你真的了吗。”方冉有些不安。

“普通的式就行。”

“嗯，开了快十年了，老板人不错。”他看也不看，似乎提不起什么劲，语气比刚刚还要一些。“要去吗？”

“谢谢。”

安静了一会儿，两个人都不舍得断连。过了好久，对方突然说：“要不要见一面？”

？？？？？

“不给看。”

咖啡馆还是有些安静的，周围几个人偷偷竖起了耳朵。

第五个座位是角落靠着空调的最后一个，后排的桌椅所在的地板被挖成了一个凹陷的设计，弯曲着连接着地下一层，她不得不蹲下来去低寻找那个人。

方冉被激怒了，“一米七二，怕你自卑呢。”

“叫我「岳」吧，山岳的岳。”

“你真的是一米七二吗？”对方突然问。

“周六晚上七xx咖啡厅，我在窗边第五个座，你可以来找我，也可以不来。”

“不要。”方冉秒回，她的心提了起来，想溜。

“嗯好的，阿岳。”方冉。

“你可以不来。”

“的没关系，长就可以。不发就算了。”

“喝什么？”

“了糕，这家糕得很用心。”

“嗯，你得很好。”

他也不抬，拿起手机刷刷刷地单，看上去不知同样的事了多少次。完单把手里在看的书和笔记收了起来，方冉来不及看到它们的名字。

方冉使劲浑解数，说好听的话，表达她的意，奉献她的亲吻，她的有意无意地动起来，人在戏中，却得不到对方的回应，这让她有些丧气。

然后便是无话，两个人也不看手机，各自看着不同的地方不知想什么。

受到认可，方冉骄傲地伸长了脖。“发我看看。”

“不要，最近吃胖了，很。”

“可我不会耶……没过。”

“你好。”对方稍微颔首，语气平淡。

又是无话。两个人默默吃了会儿糕，阿岳放下了叉。“这样吧，糕吃完，我们去酒吧

方冉在他对面落座。

“心呢？”

不明白，他从来没有夸奖过自己讨好的动作，问他舒服舒服他也只是随敷衍，如果对方和自己一样，只是冷看着屏幕那边发情的生在可笑地扭动，那大概就是她方冉活该。不明白，他的语气莫名其妙的冷静，为什么？如果这都不能让他去一次，那她未免太失败了。

但她今天的目的既不是咖啡也不是书，是人。但好巧不巧今天下雨，雨幕厚密，她不得不撑着伞沿着窗边一个个数过去。

见了鬼了，还有男人不愿意发自己勾八的。方冉撇了撇嘴。

方冉恼火，你让我发？

对方不自然地用手指摸了摸眉心。

“你的是多少？”

“哈，”对方笑了，“你最好是，因为……我喜长。”

过了一会儿，两杯式拿过来，两碟糕，两把小叉。

一……二……

“怎么敢去。”方冉笑脸，“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

“不够长啊，宝贝。”对方唏嘘。

为了补偿周六晚上那个虚无缥缈的约，方冉发奋学习了一周，然后从周六中午开始打扮，心化了个所谓的学妹妆，仔仔细细铺了粉底，保证近距离看也不会翻车。

晚上七，她徘徊在十字路的路，那家咖啡厅新开没多久，既是咖啡厅又是书屋。

“是啊，骗你是小狗。”

“没关系，教你。”对方看似并没有发现端倪，慢慢指导她五指握，把腰沉下去。一来二去，说，之后你舒服的来就好了。

“你都不问我长什么样，不怕我见光死嘛。”方冉狐疑地问他。

在咖啡馆温的灯光里，一束目光从很远的地方收束回来，在半空停留了一会儿，目光的主人抬，看到她之后表情略带迷惑，微微歪，目光对上了她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