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

伊琉想了想，摆棋，“在神界，和梅塔特隆。”

肖嘉失笑，“没和修尔玩过？听道格拉斯说他下得也不错。”

“啊，我知道，但不和他玩这种东西。他大概连我会下棋都不知道。以他的性格，下棋一定会耍阴招，以我以前的性格，他要是在棋盘上耍阴的我肯定拔刀砍他。”伊琉的刘海长了，有些遮眼睛，她用手指往旁边撩了一下，表情被阴天的光线模糊。起初两人之间闭口不谈修尔，后来偶尔提到总是令气氛尴尬，到现在，似乎能心平气和的谈论他几句。

肖嘉一早就发现今天的伊琉缺乏干劲，或许受阴沉沉的天气影响变得抑郁。以前，她的心情绝对不会受天气影响，冥界下雨的日子少，一到难得的雨天很有可能会第一个冲出去玩，难以想象她乖乖待在房间里头下棋的样子。一边开局走棋，一边闲聊，“伊琉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想做什么？”

“吃饭睡觉，找你吵架。”

“……”

“后半句开玩笑，你呢？倒是很少见你心情不好。”

“因为眼里有你的每一秒都非常开心。”肖嘉利索吃掉伊琉一个棋子，“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只想弹琴。嗯，伊琉烤的曲奇越来越好吃了，开店的话可以卖到100紫金币一枚。”

伊琉笑了，“这样的黑店只有你一个人会来吧！”

“求之不得，我天天来。”

“那明天就在家里开张吧，呵呵，记得带够钱。”

“唉，大不了把自己押在店里，任店主处置。”肖嘉的笑容意味特殊，那张成熟的帅脸再加上色泽瑰丽的午夜蓝眸，直直魅人心神。

伊琉失神两秒，抓起饼干就塞他嘴里，“吃你的！”肖嘉不会强迫她，但是会勾引她，并且很擅长。肖嘉对伊琉的喜好一清二楚，专挑薄弱点下手，伊琉最近越来越有把持不住的感觉，不用饼干塞住那张嘴她就要依着冲动吻上去了。伊琉慌乱的转换话题，“认不认识梅塔特隆？”

肖嘉将嘴里东西咽下去又喝了口红茶才开口，“听沙利叶说过他。”

伊琉抬起眼睛盯住肖嘉，“你和他接触过吗？”

肖嘉一愣，加深了笑意，“我在冥界，他在神界，何出此言。”

“唔……”伊琉又托住下巴，“那个时候，菲尼克斯大姐莫名其妙不见了两三次，梅塔特隆又救过我，怎么想他都不应该出手救我才对。虽然他当着很多人的面向我告过白，在我看来显然不是出自真心，只不过为救我找个借口。养伤期间还屡次劝我回冥界，后来还给我机会回冥界。你们两个暗中做了什么交易？”

肖嘉微微颔首，“是他先通过菲尼克斯找上我，提出保你在神界不死的条件，让我在冥界照顾修尔。以及如果有个叫亚特兰斯的半堕天使出现在冥界，立即绑了给他送去。就这样。”

“嗯……这样就说得通了。”伊琉看看棋局，不妙，虽然肖嘉没有赶尽杀绝，也已拿下己方半壁江山，啊呀……有点想掀棋盘呢。伊琉玩玩黑珍珠耳钉，“晚餐吃什么？”

“菲尼克斯的烧烤大餐。”肖嘉答。明显感觉伊琉远没有以前好胜，小时候和弗朗西斯玩跳棋都能玩到杀气腾腾拔刀砍人，叫他在边上看着都百般纳闷。“伊琉，认真点，你的实力远不止这些，以前五局里面还能赢我一局的。”

“一定是你放水了。”

“我下棋从来不放水。”

“唔恩……我努力。”伊琉望了望窗外，嘀咕，“这样的天气菲尼克斯大姐难道想在室内做烧烤大餐？她做厨师一定会着火的……”

“……伊琉，今天是最后一晚了吧。”肖嘉答非所问。

“啊？……嗯，最后了。”

“一定，会回来的吧。”

“嗯，会回来。”伊琉看着肖嘉，强大的冥王唯独对美丽的冥后没有安全感。伊琉伸出小指笑道，“约定，我们拉钩。帮我准备热牛奶，加可可。”

“好，吃过晚餐我送你过去。”

“嗯。”

六个小时后，肖嘉开通空间门送伊琉去人界。同一时间精灵皇艾斯特尔看着精灵湖畔出现一扇空间门，然后与那个人拥有相同容颜的女子踏出，单只紫眸望向自己，两人微微一点头相顾无言。艾斯特尔开启时空隧道，前往伊琉第七世刚出生的时空，看完这个，伊琉便能把一切放下。

最后一晚。

当夜零点，肖嘉没能等到伊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