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辛明荆世，不仅仅因为她依恋兄长，她希望能成为更自由的人，而不是女人。

国师魈用胳膊捂住睛：“别想了，你受不住的。”

这样的记忆太浅薄，她快忘了她同样是诞生于女人的。

辛明燕又扑朔着睛看他，叹：“好漂亮！我之前怎么没发现？”

辛明燕温凉的叼住了他立的尖，毫无章法的。她的的贴在他赤的肌肤上，心声顺着颅骨传递。国师魈放下手来，将她搂在怀中，一面把玩着她发髻的碎发，一面发浅浅地气声。

辛明燕被他的话语惊的浑一颤，猛的抬看他。

“喜吗？”国师魈察觉到她目不转睛，问她，“用药调来的。”

窗外雪光冽冽，绿梅从窗的影里投浅翠的影，在绛红的地毯上印下一圈圈明黄的光影，落在国师魈脸侧，满白发也沾上了清亮的颜。银丝碳燃烧时有轻微的木质香气，快烧烬时炸劈里啪啦的火声。

舐带给辛明燕的快和床上获得的那些快乐不尽相同，这样安适的满足抚了她童年的涸。

国师魈继续有一茬没一茬的把玩辛明燕的发梢，神情倦倦，多几分温柔。

“我想明白了。”他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一定不可能是你。”

辛明燕逆光蜷在国师魈臂弯里，她的大半年脸藏在影中，珠还停留在他的尖上，留下一圈晶莹。

“你会不会是辛明荆派来的细作，关键时候给我刀。”他哑着嗓，用平静的语气说这个残忍的猜测。

“我刚刚回来的路上，在想你怎么就这样睡在我的榻上，在我府里任意妄为。”

“你只是一个发髻都不会梳的蠢货。”

他的拇指轻轻过辛明燕柔的脸颊，斩钉截铁的说。

他的肤苍白，甚至带着死气的青，几个月前在上留下的伤，都长了新。唯独尖是人意料的粉，和他嶙峋的格格不。辛明燕的目光被这引，毫不羞赫的盯着它看。

这样式的挑逗对于国师魈来说几乎算不上事，从到尾他只发两声近乎息的，辛明燕消停了一会儿，他便缓过来了。

了大半，那只濡的手掠过首，在他停下。

她对女和母亲的概念十分模糊，柔的房、摇曳的腰肢——她都从那个抚养她的姨娘上见识过，但她并不觉得亲切。她还没来得及记住真正的母亲，母亲就已经死去。她还没来得及成长为女人，就盖了一层世的。

这个世界对有权有势的男人宽容，而对那些同样富贵的姑娘，最为苛刻。男人的好名声分很多，浪叫多情，无情叫堪成大业，而好女人只有变成菩萨或牌坊这一条路。

“我···！”她正开解释，就被国师魈伸指抵住了嘴。

“你的心好和。”她脑袋凑向国师魈，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