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登门和你说什么了？”辛明燕终止了这个吻，用手肘抵上了他的膛，脸颊蹭过了他的。

他今天没涂那嘴王八绿的胭脂，邪气少了三分，凶起来也不吓人。

“我小时候生病了，王兄会给我买糖糕。”辛明燕垂说，“他原来喜去茶馆，听了好多故事，我生病的时候他就会在床给我讲故事听。”

他和她齿相碰，国师魈一叩开她但齿，然后又席卷她的。他们像两斛的温酒，从一边倾泻到另一边，你来我往，山止川行。

“他把你给我了。”国师魈依旧贴着她不动，他在她的角小心翼翼的亲吻着，“你现在是我的人质，辛世。”

国师魈借势翻上床，气势汹汹的把她圈在下，揪着辛明燕脸颊上的问：“是谁家哥哥？”

：“阿魈，别家哥哥哄人都是要说好听的话的。”

辛明燕装佯叫痛，他惺惺的收了手，抵着辛明燕微的额，双目相对。

“不，”国师魈在这个问题上有一迷情意的清明，“你是自由的，辛明燕。”

“这样哄的呀。”辛明燕眨了眨，对他说。

辛明燕很疑惑的神情，她不能理解他在想什么，刚想提问，国师魈就堵住了她的嘴。

他害怕她说话，他不知她会说什么，胡话也好伤人伤己的话也罢，他现在并不想把这件事同她掰扯开。那是凌光王和国师之间的苟且，背着皇上的谋划，辛明燕不应当知这些。

辛明燕觉得自己内里有一团火在烧，她依然很疼，脑里像被什么东西被煮沸了一样，往外渗着蒸腾的气。国师魈在这一片气中看着她，他白的瞳里有她的影，她看着自己的影，泪簌簌的了下来。

“所以我是你的了吗？”辛明燕仰追寻着国师魈的嘴角，她的手挣脱了锦被温的束缚，牢牢的勾住他，颤栗地回应他那些密集而短暂的亲吻。

在辛明燕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确和辛明荆有一场豪赌，或许他们中间有一个人会死，或许他们都失败了，但他们目前达成的共识是——把辛明燕摘去。把辛明燕从凌光王府，从朝堂庙宇，从天家的视线里摘去。

他不是故意让辛明燕伤心的，他只是不习惯骗她，不得不告诉她这样一个事实。

国师魈看她吃饱喝足，又有劲作妖了。见她脑还不太清醒，心里存了逗她的心思，：“别家哥哥是怎么哄你的，我和他比比。”

“可是他现在不要你了。”国师魈说。

辛明燕对他的回应更趋近于一汲取的本能，她时常泛滥，偶尔枯竭。她想起她第一次遇到国师魈的那个夜晚，这个人总在她泛滥时不动声，枯竭时如晚来风雨。

这话放到平时，辛明燕肯定又要笑他呷醋，但现在她烧的乎，人一乎就没了那些发乎情止乎礼的规矩，心里想到哪是哪。她揪着国师魈的领，把他往自己边拽，趁他重心不稳东倒西歪，对他的侧脸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