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国将这杯透明拿起来一饮而尽，冰冷的、被冻得有些粘稠的过他的咙，中只余一纯粹的酿造原料的香气，意在胃中翻涌。

徐立国又倒了杯酒一闷下，只希望吞下的这烈焰能烧净心里的苦闷，“我知你不认同我对刘琉的这些，没什么好辩解的，我自己都觉得离谱。”

沈鸣谦笑笑，“这都是怀橘喝的东西，买太多就给我也分了，我平时经常想不起来喝。”提起楚怀橘沈鸣谦神都不免温柔了几分。

……　……

楚怀橘开过会从一视频总大楼来时沈鸣谦的车已经等在了外面。

半透明的蓝紫火焰随着酒淌下来如同一瀑布，光芒令人迷醉。随后他了一小撮桂粉快速弹在上，赤的火焰瞬间燃起，火四散。等一切结束，杯中又恢复到最初的淡金。

沈鸣谦把尾酒随手倒掉，打开冰箱拿了瓶冰冻伏特加来给他倒了一小杯。

徐立国抿了一也嫌弃得很，“算了吧，你不如直接给我来杯伏特加。”

这款酒据说是某些非专业酒吧研究来专门唬骗那些一心求醉的客人的，厚重、辛辣，酒量不好的人一杯就倒。

今天是楚怀橘来平城开会的日，沈鸣谦想到两人上就能见面，心情也不免好上了几分，让助理推掉他下午的行程专门等楚怀橘。

沈鸣谦本来不想问，但徐立国自己提起，他也就问了，“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对待刘琉。之前和别的女人也都是好聚好散，没听说过你还搞囚禁这一啊。”徐立国虽然玩，在圈里碑一直都还算好，沈鸣谦最开始能和他好也是因为他不生意还是人都有底线，不该踩的红线从来不踩。刘琉这件事确实乎沈鸣谦意料。

最后，沈鸣谦将一只迷迭香放锥形杯中，推到徐立国面前。

他洗净手，把要用到的酒拿到吧台上。然后将龙兰、朗姆酒、威士忌、茴香酒各二十毫升倒玻璃杯摇晃均匀，使杯中呈现动的淡金。

沈鸣谦之所以劝他也是不希望他将来有一天后悔现在的所作所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刘琉对于徐立国的重要，他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得再清楚不过，“你自己考虑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你现在真养生……”也是很中年男了。

徐立国自嘲地说：“可能是因为暴力真的只有一次和无数次吧，发现使用暴力解决问题简单有效后就会一而再再而三使用。明知正在的事是错，可如果一旦停下就什么都得不到，那也只能一错再错、破罐破摔。”

沈鸣谦叹气，没再说什么，其实他可以理解徐立国此刻的退两难和纠结，但无法帮他分担。

沈鸣谦没有立刻回答，他认真思考了一会，实话实说：“我也不知。只能说某意义上是，某意义上好像又达不到。”说到这他低喝了茶，“我只知我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时间，空下来的时候会思考和她未来如何、会幻想拥有属于我们的孩。不过，与不、是不是那么其实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发自内心想要尊重她、珍惜她、为她考虑，为维护这段关系付努力。”

枪将酒燃，蓝火焰摇曳在杯中，沈鸣谦拿起杯晃动手腕，然后举起杯由低到将里面的酒缓缓倒另一只锥形尾酒杯中。

沈鸣谦笑笑，“喜就好。”

徐立国喝到断片，长长地睡了一觉，醒来后又是那个无不摧的徐总。

沈鸣谦一边看着他将酒喝光一边给自己用薰衣草、洋甘泡了杯安神茶。这还是楚怀橘之前让人去中医馆开完分给他的。

女人大都是喜的，楚怀橘也不例外，她开心地接过，眉弯弯，“这么浪漫啊。”

楚怀橘刚上车，一大捧红玫瑰就怼到她面前。

沈鸣谦之所以调这杯酒，纯粹是因为喜他动的蓝火焰和炸开的火，看着十分解压。至于说这酒味不好堪比假酒，反正不是他喝，他才不在乎。

女人发挽在脑后，穿着件长款浅棕羊绒外，踩着双十厘米的跟鞋。走到车前，助理将包递给她回去上了自家公司的车。

“你楚怀橘吗？”看他一脸幸福，徐立国忍不住问。

徐立国再次将酒倒满，跟他碰了下杯一饮而尽，“谢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