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难再睡，索起来给收拾好自己去早餐。

两个人一个理邮件一个看着早间播报，谁都没有说话。

他回家一趟除了刘琉什么也没带。

警卫给两人开了门，徐立国牵着刘琉走了去。

陈桐君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蛮亲地虚挽上刘琉胳膊，将她领到沙发前，“小刘是吧，来，先坐一会儿，菜上就好。”

“…嗯。”

他厨艺一般，但学习能力，对着教程能个七七八八，绝对不会现炸厨房之类的惨案。

刘琉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腼腆地笑笑。

一个小院外加两层楼，小楼看起来有些年了，一侧的墙上爬满了爬墙虎，从外面看起来非常普通，和刘琉想象中很不一样。

刘琉看着外面的街景，思考一会跟徐立国父母见面时可能发生的情景。

“你答应了？”

接到电话，他本能就是想拒绝，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那你先戒烟戒酒。”

“还丰盛，你几起来的啊，我居然都没发现。”她叉了半颗小番茄嘴里，酸酸甜甜的很开胃。

今天天气很好，洋洋的光透过玻璃窗柔柔地照在二人上，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就在她胡思想时，车已经稳稳停在了徐家小楼的外面。

“立国回来啦？”院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在给菜地浇，看见两人立刻情地迎了上来。

徐立国跟她介绍：“这是吴阿姨。”

徐立国言简意赅，“刘琉。”

……　……

这是刘琉第一次见到徐立国母亲，陈桐君，华国有名的书画家之一。

楚怀橘洗漱完下楼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豆浆、蔬菜饼、煎培和果沙拉。

吴姨赶忙说：“夫人在屋里呢，快去吧，念叨你一早上了。”

房门打开，刘琉走徐立国家，屋里的装修和外面一样朴素，但胜在温馨有家的气息。

楚怀橘满意了，把被往上一拉，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她没有染发，发已是半白，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侧面别了只致的珍珠发夹。上穿的是改良过的孔雀蓝京派旗袍，双襟设计，将她衬得越发贵气。

这一回沈鸣谦却有睡不着，他听着耳边女人均匀的呼声，看着天板微微叹了气。

徐立国一大早接到自家老妈打来的电话，对方嫌弃他太久不回家，勒令他今天必须回去吃饭。

徐立国嗤笑，“放心，他们不会问。还有，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明白吗？”

徐立国今天是自己开车，普普通通的沃尔沃停在刘琉面前时她都有不相信这是徐立国这张扬之人会开的车。

刘琉只能在心里默念，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徐立国帮她打破了尴尬，懒懒散散地问：“我妈在哪？”

“吴阿姨好。”

“答应了，快睡吧。”

楚怀橘也坐下，顺便打开电视调到财经频。

“快七吧。”沈鸣谦递给她一副刀叉，然后坐下尝了自己的饼。

像他父母那样份的人一定看不上她吧，嗯，最好是看不上她，然后打发她离开自己儿。虽然看徐立国这个样，也不像是会听父母话的人。

想想确实很久没有回过家了，他和徐钢“有仇”但和母亲陈桐君情一直不错。

上车后谁也没有主动开，两人不尴不尬地沉默了一路。

陈桐君看起来非常年轻，肤白皙、杏情、柳叶细眉，虽然脸上爬上了岁月的痕迹，但优雅依旧。

得十月怀胎，付大的代价，这能一样吗。”

沈鸣谦疼，不想再跟她纠缠，“先睡觉吧，这事至少得等你停药半年才能考虑，现在想这么多没意义。”

“哎哎，你好你好，瞧瞧，现在的姑娘长得可真俊。”被叫吴阿姨的女人一脸慈地看着刘琉，显然把她当成了徐立国女朋友。

“立国来啦。这位是？”

好在现在是秋天，长袖长能把上的痕迹全遮住，省得接受别人异样的光。

沈鸣谦睡得晚，但第二天不到七就醒了。

“今天中午跟我回家吃饭，你先把自己收拾好，一会我就去接你。”

刘琉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她为难地说：“我去你家不合适吧，你爸妈问起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