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李云被这句话逗得哭笑不得，“没事儿我杀什么人呀？大师父也真是的，要把你这个小包袱甩给我，也不找个好一的理由。”

“用你徽猷哥的话来说，就是有话还说，有快放，不然少不了你的苦！”一边轻声说着，李云就已经有手伸到了小喇嘛的腋下，看来，这里正是小家伙的“死”。

“十！”李云忽然轻轻唤了一声。

小喇嘛瞬间严肃了起来，似乎除了每日佛堂早晚课外，李云很少看到小家伙会这么严肃认真的。“大师父说，要我看着你，让你少杀人！”

只是，这一次十嘉措却没有笑，侧躺在床的里边，小脑袋只枕着一枕，小胳膊搂着李云的脖，那对灵气的睛此时却充满了一悲天悯人的佛气：“云哥，真的，杀人不好！”

夜，安徽黄山，天都绝峰。一弯月挂起，离月亮不远，还有几颗可观的星。月光下，一袭月白长袍的中年男凝视当空明月，微微皱眉，许久后才缓缓冷笑：“北方天狼破军，南方白虎冲，东方倒是安静得很，是大吉，还是大凶，还是得看造化。躲了二十几年，该来的，总还是要来的。”

小喇嘛到底也还是个孩，听李云这么一说，当下释然：“嗯，我相信云哥一定不会变成杀人不眨的的！”

李云很无奈地苦笑了两声：人和山能一样吗？况且上次还是因为都吃了两个礼拜的山了，再吃下去，还不死人？

这句话说得李云更是谛笑皆非：“我说十，在你里你云哥就是一杀人不眨的还是怎么的？要说杀人，你弓角哥才是真正的手，不谈弓角的话，徽猷那个家伙的武值也不低，为什么偏偏要说我这个空读了二十多年书却手无缚之的文弱书生会杀人？”

秋日的苏城，朝柔和，如同这座城市般婉约动人，不骄不躁。

月光更甚，屋里似乎越来越亮了。

小喇嘛想都没想，直接回答：“我相信云哥，如果是被你杀的人，那也一定是罪孽重到极的人。”

“嗯！”小喇嘛很认真地了，“上次要不是云哥，那几天小山就要被徽猷哥拿去厨房剥了。”

“那什么才是罪孽重到极的人呢？”李云仰看着临时工棚里的天板，一脸寂寥，“大师父把我们三兄弟带到昆仑山，二十多年不让我们下山，难我们真的是罪孽重吗？不对呀，大师父说，他带我们回来的时候，我们三兄弟还都抱在手里呢。”

“你是说我上辈是个恶人？”李云看了一小喇嘛。只是小喇嘛却在说完那句话后，缓缓了梦乡。拿一件净的旧衣服轻轻盖在小喇嘛的上，李云却没有敢去碰那只一挂在自己脖上的胳膊。看着一脸安详的小喇嘛，李云嘴角轻扬：“刚开始是苦了，不过，总有苦尽甘来的那一刻的。”

黑暗中，借着月光李云看到了十嘉措充满灵气的睛和发自内心的喜悦，显然小家伙一直没睡就是为了等自己回来把馒给自己。轻轻抚了抚十嘉措的脑袋，李云面带歉意：“十这次跟云哥来受苦了，其实还是应该让你跟着大师父的，至少吃喝不愁，还能跟着大师父修成正果。”

“成！”

“啊？”小家伙侧过脸打量着李云。

十轻轻摇了摇，把馒到李云手里：“大师父说了，不会人间酸甜苦辣，就悟不破灭集苦谛。只是，云哥，你&&”十言又止。

“万一，我是说万一，我真是将来变成杀人不眨的了，那怎么办？你当真会帮大师父降伏了我，带我回昆仑山？”

小背心的十嘉措却仍旧显得灵气十足。

“嘻嘻嘻&&”小喇嘛被逗得笑起来，却也不敢太大声，怕吵着边上睡觉的人。“我说我说，可是你不能告诉大师父是我说的&&”

小喇嘛轻轻摇了摇，打佛谒般地：“生生世世回循环。”

金湖畔的临时工棚里早就火朝天，休息了一夜，这些本就年轻得过剩的外来民工又生龙活虎了起来，经历丰富的再加上格外向一的，就开

李云猜到十肯定心里有话，只是不知该不该对自己说。

“你这么肯定？”这会儿李云又开始逗小喇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