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觉自己要被夹断了，没忍住，报复的在她脖颈侧咬上一。结果咬重了，涂杳轻了一声，他又很心虚，讨好似的在那个牙印上了。小狗似的。

起床之后，江起从家里找未开封的新牙刷巾给她，两人肩并肩对着镜刷牙，仿佛是一对已经在一起多年的老夫老妻。涂杳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转时发现江起里也着笑。

江起任她扯，将涂杳往怀里抱的更了，像个渣男一样，睛也没睁开，胡给承诺：“就睡过涂杳一个，我比忠贞烈女还贞。”

“你真厉害。”他赞叹，末了不忘也夸夸自己，“我也厉害。”

涂杳还是很怕，在他的碰到她那里时，眶涌上生理的泪，却又不像是泪，是太舒而的。

她重新回到他怀中，往脖的地方拱了拱，小声说了一句：“江起，我好喜你。”

“快乐。”她垫脚亲了江起的侧脸。

江起坐直上，好笑：“你很急？”

多层攻势下，她猝不及防地了，躺在床上如一条死鱼，大大汲取空气，满脸涨红。

涂杳仍在平复带来的余韵，不想理他。

涂杳将江起的三明治用牙签固定住，切开两半装盘里，端上桌后她动作突然停下，意味长的看向他：“我想到了一句话。”

他将叫了两声狗狗的名字，等几只小动都过来了，心情很好地冲家里的猫猫狗狗介绍家新成员说：“都过来，和你们妈妈认识一下。”

一次过后，涂杳在他下化作一滩，中也满是，显然动情极了，江起吻了吻她的，又去亲耳朵，脖颈，锁骨，，一路往下。

笑归笑，江起来时两人都忍不住了一声。都是痛的。

“嗯……我也喜你。”江起随说，声音都满满都是困倦。

江起先前还了功课，免得给涂杳留下什么影。那苦的不还是他么。

那天晚上后来江起又要了两次，第二天涂杳在江起的怀中醒来。她先是吓了一，意识回笼后意识到前的人是江起。

江起低尝试对准，涂杳觉得好笑，这会儿才意识到江起跟她一样，今天是人生中的第二次。

涂杳明白了。

始作俑者在一旁煽风火：“据说75％的女无法到达，你这才第二次就到了。”

涂杳惊慌失措，想闪躲，江起拉着她的脚踝将人拉回原位。明明是为她服务，还得江起保证：“肯定让你舒服的，别怕，没事的。”

江起闷哼了一声，涂杳下意识就要收回手，被江起住，红着脸被他的手带动着，上下了几个来回，在她白的手心中涨得更大。

江起一下一下往褶皱里面，一手逗般着涂杳的小红豆。涂杳求饶，他恍若未闻，显然势必要将她送上。

“……”涂杳不开心的扯他脸，“你知我是谁吗就这么说？是不是对很多女生都这么说过啊。”

“你放松一，别绞我了。”江起咬牙，撑在她侧的手臂青凸显，极了。但涂杳没空欣赏，她也痛的。

或许她一个人，永远都会是那样，轰轰烈烈，炽真诚。或许这样的情不会常常得以善终。

这只是下意识的呛了句，其实不用涂杳说，他也早已等不下去了，他上的是件运动，往下一拉轻松就脱掉。先前怕吓到涂杳，碰她亲她时一直注意着没让两人的下贴，他从一旁拆了个给自己带上。

但如果对象是江起的话，她愿意再勇敢一次试试看。

涂杳这会儿才觉到江起方才忍耐了多久，他的东西火，上次的印象已经不太清晰了，怀着好奇伸手去碰了下。

涂杳还在张，江起无奈，将先前的那一前戏故技重施了一遍，边轻声哄她，乖乖，放松一。

涂杳昨晚没看清他养的猫猫狗狗，早上光线亮了，猫咪亲人，江起去准备早餐时，涂杳陪着猫玩了会儿，江起来时见到这一幕，眉柔。

他的肩膀，促：“可以了，放来。”

江起也想到了，勾了下嘴角：“祝我们往第一天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