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托尼揪住阿黛尔帽上的兔耳朵把她往后一扯，“你难就成年了吗？”

其他人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阿黛尔说的“他们”是指谁。

达米安的目光像刀般嗖嗖向阿黛尔，“我又不是要砍他！”

达米安：“…………”

娜塔莎微微一笑：“那真可惜。”

“有没有人回答我的疑问，”布鲁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超人怀里，他看上去很放松，仿佛下的不是活人而是某个装饰的王座，“我什么时候有的儿？唔……确实跟我小时候蛮像的。”

“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等会儿再解释，”克拉克表情木然，“我现在送你回家。”

“其他人不行，但有一个可以试试。”阿黛尔挠挠，“不过得等天亮时分，他现在没法来。”

“我们也能帮忙！我们可是少年泰坦！”野兽小可算找到了开的时机，他一手搂住小乔的脖，一手拍了拍渡鸦的肩膀，嘻嘻笑，“对吧？”

最终决定由克拉克先把布鲁斯送回韦恩庄园，再去去亚特兰斯看看海王的情况，达米安则带着其他孩们去拯救夜翼和红罗宾。

班纳博士咬着手绢委委屈屈缩在小角落，朝布鲁斯发死亡视线。

“不需要，”达米安断然拒绝，“我自己可以。”

“有需要帮忙的就告诉我，”托尼帮阿黛尔系好围巾，“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好意，

尔的肩膀，“还有谁中招了？”

“还是我来吧，”阿黛尔定地站起，“麻烦是我惹来的，我会承担责任。”

“我不是很想回家，”布鲁斯朝娜塔莎抛了个媚，“但乘坐超人号飞机是个难得的验，只能下次再约你了，人。”

奥林斯匹山与尘世的联系其实非常弱，就算是安娜想要见某位神祇，也得先回到天堂岛，所以人类对着雕塑的祈祷大多都无法传神祇的耳中。

“雇佣童工是违法的，”托尼嘴角一，“乖乖去上学，别添。”

“你从哪儿拿的刀？”布鲁斯眉一皱，不赞同的神，“小孩不要玩这个，太危险了。”

克拉克用力了脸，摆英勇就义的姿态，“在布鲁斯恢复之前，哥谭的治安就给我来负责吧。”

其他人用俯视的视角告诉阿黛尔，她的话没有半儿可信度。

“很好，”达米安一气，凉凉地说，“极了。”

达米安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死死攥着太刀的刀柄，努力控制自己刀砍人的冲动。

阿黛尔被达米安推得像不倒翁般一摇晃，“夜翼，红罗宾，海王。”

“直接问问他们。”

阿黛尔探手一划，从虚空中抓月桂树的枝条，大片大片的绿叶下藏着的黄小纤柔可。

“冷静啊！”小乔从后面用力抱住达米安，野兽小在旁边住他的胳膊，“他是你父亲！”

克拉克问：“你有传信的办法吗？”

小乔：“……那也不行！”

下的情况可以类比成达米安需要给他的IOS手机充电，原数据线和两勉能用的山寨数据线都断了，只剩下一完好无损、但并不能适的安卓数据线，连凑活都办不到。

“我十七岁了！”阿黛尔据理力争，“已经是个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