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舒服死了……还要……”他腻声说。

前好似也为他庆贺，动几下，吐，秋凝尘忘情：“师父迟早死在你手上……好喜……”

林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经此一役，秋凝尘眉间满是得，那炎辰也不过如此，只会耍些小手段，听见他们缠绵便面如土，想必是承受不住死心了，以后不会来纠缠夏。

林外的炎辰小脸煞白，睫颤，两条像是了铅，半步挪动不得，好似栽在此间的枯树。原以为是秋凝尘要迫夏，可没想到是夏压着他胡作非为。

“确实，你睡着的时候又香又，为师甚是得趣。”

“早着呢……嗯……你晾了我这么久……”他尖缓缓描画着夏的形，后又去勾她的，浪语不绝，“要多几次，久一。”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啊......轻些......破了......”秋凝尘把夏的从他扶起来，挑逗说：“今日这么急，是不是想师父了？”

夏在后良久，看他神情便知是差不多了，听闻此言之后狠狠一，他登时漫雾，哽咽，“啊……你……小气……”

他手下结印，把隔音罩重新安上，贴在夏耳边放浪声，“再……嗯……又要到了……”

“既然如此难耐，那师父是不是偷偷自渎过？”她低声问。

霎时指间用力，夏毫不怜惜地在后起来，因未加那艰涩不已，看他眉皱，想必是疼的，她忽然有些不忍，要填些香膏去。

过她的下，听得啵的一声，他笑：“夜里你睡得好似死过去了，我自是在你上什么都过。”

虽知他是故意这样说，但夏还是佯发怒，“师父怎能在夜里行那等偷香窃玉之事，门派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秋凝尘缓缓，眉舒展，品着余韵，“不过用用你的手，就这般折腾我。”

可他却毫不悔改，反而怨她，“还不是你得舒服，光这儿，都要了。”

他本就是属蛇的，现下好像真的变成了条人蛇，在烛火幽微的破庙里，对只顾读书的呆女郎百般蛊惑，蛇尾缓缓缠住她的腰肢，一步步收，吞了她的神智，咽掉她的生气。

间有泉去，暂媒介，更顺畅些，夏只觉自己的手指真的陷了一方宝地，曲径、温致，指间也似泡了一场温泉。

之后竟是耐不住了，下主动起夏的手指，温泉被他带的漾不休，拍打在岩石上，碎成粒粒银珠，溅在他光的，闪闪发亮。

怕她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他连忙捧着她的脸吻下去，似乎是嫌声音不够大，用力嘬，“师父也好想你。”

秋凝尘一把住她作的手，带到厮磨，而或浅浅一刺，她的指尖，又不舍地来，轻：“那可不行，这儿这么，就等着你呢。”

“那倒是省事，不用我去了？”夏将手在他上，蓄意轻慢捻，直把他撩拨得微微战栗，脏腑内野火不尽，间气似是荒漠戈刮过的炎风。

夏应他要求片刻，便听得他不住地叫，再大声些，鸟都被惊了，“师父今日怎么了？外边不比家里，小声些吧。”

听此情形，他们二人如此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他早便有预的。炎辰的铁腥气渐渐漫到齿间，发酸泛苦，如同他初来人间时，不信邪地吃了一枚秋枳，吞不下咽不掉，堵在嘴里，百般折磨。

“不，师父还可能死在此上。”夏沾玉势甜笑着否认。

传来，让他僵在当场。

“不用……疼了更快……嗯……再摸摸那儿……”

“我早便说过吧。”夏心忽地起了一阵狂意，“师父是妖变得，现下看果然是。”

说罢又耸起膛，粒在她衣衫上划圈，乞求：“再亲亲它......亲好不好......”

还有那秋凝尘叫得实在是不堪耳，被那样之后，真的舒服？

“师父怎能冤枉徒儿？这般不舒服么？”

“别……别去……又要作我……”秋凝尘以为她又要吊着自己，不满。

缓缓抠摸秋凝尘的，便见他躬着不住颤抖，艳红刃随之雀跃动，“要了？”她问。

“给你加些，不是痛么？”夏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