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线,他们指望他能被调教成随便对着谁都能发情的玩物,流着水求他们操。
想都别想。
“好爽、呜啊……小狗……呼、呼,看着爽吗?”他面颊潮红,眉目含情地看他,这情当然不是针对安澍的,艳情的目光更像是一种挑衅,“看着我被操的样子……就这么羡慕吗?哈、哈啊,小黎,小黎每次都会把我操得很舒服……啊啊,顶到宝宝了……”
安澍被羞辱得眼角泛红,可是他的手却还在套弄着根部,甚至不受控地加速。傅子期更是被反过来刺激得流水,白色的奶水也随着身体的摇晃漫出奶孔,淌了下来。
江黎的手抬起他的一条腿,肉根埋在翕张的逼穴里,几乎不用抽插淫水就顺着缝隙一股股地溢了出来。江黎不急着抽送,只是看着安澍,叫了一声。
“小狗,你会听话吗?”
安澍抬起一双湿漉的眼睛,愣愣地点头。江黎笑了笑,说了句很好。
“那过来舔哥哥。”
“什么……?”
“阴茎,阴蒂,女穴,所有能舔的地方,”江黎说,“哥哥前面一直在流水,我照顾不到。”
“……呃啊,我、我不要……小黎……”嘴上拒绝着,但是圆鼓的肚腹挡住了视线,也挡下了所有企图叫停的动作,只能在肉豆被舌头吸吮的时候发出爽到有些崩溃的尖叫。
“呜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好舒服,好舒服,被小狗舔到小逼了——”
江黎满意地揽住颤抖的傅子期。这个女人总是习惯性地掌控全场,然后喜欢看着傅子期失控。她同时也会保护他,让他在性爱中不受到伤害。男人爽得尖叫,面色潮红,眼睛一度翻白,抱着肚子发抖,穴肉绞得比以往更紧。
安澍觉得自己像着了魔,可是今天的一切都像是不受控的一场梦,又或许他们两个才是喝醉了的人吧,可是他的肉根甚至还是硬的。他的整张脸都埋在他肥厚软烂的阴埠,那颗比普通女性更肥大的肉豆被他的唇舌挑逗,哧溜哧溜地吮吸出腥甜的汁水。江黎的肉根就贴在他脸边,抽插带出的汁液就溅在他的身上,好像被她颜射了一样。
他的另一只手仍然不住地套弄自己的阴茎,舌尖舔过他们湿淋的交合处,傅子期被他舔得腿根抽搐,呻吟里都带上了求饶的哭腔,让他心里有了一种报复回去的秘密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