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咿抬抬下：“你坐那。”

他倒是把她的培训时间摸得很清楚。

乔咿：“那我们昨晚……”

周予白说：“但我们总要适应的，你多听听，就习惯了。”

乔咿地看着周予白，轻轻哼了一声，伸手：“我自己喝。”

乔咿震惊了。

坐到床边，因为刚才拉动过衣领，他一边锁骨了来，上面搭着条极细的银链。

周予白：“你主动的。”

乔咿一颗心彻底提了上去，委屈地辩解：“这也不是我的错啊，就算我……主动，你可以推开我呀！”

周予白看了她几秒，说：“好吧，我骗你的。我是觉得你都主动了，我再推开你不礼貌。”

“而且，我也想跟你那样。”

乔咿裹着被，抱膝坐，手指狠狠掐着小前的薄，终于稳了神，说：“我也想跟你聊聊。”

周予白行把被往下拉了拉：“别憋坏自己，来先把喝了，要不刚睡起来，嗓疼。”

周予白一本正经：“你力气太大。”

五分钟后，周予白再次敲门走了来：“再不起床，我可是就得给你请假了。”

“好了，先起来，现在是七，你还有足够的时间洗个澡，吃饭——哦，你的速度吃饭可能不够。”周予白指腹抹过她的，“老公喂你的话，会快一。”

“你能不能别说……老公。”最后那个词，她几乎用得气声。

桌边的汤面冒着香气，中央空调隐隐的风声，乔咿努力想了很久都没让破碎的记忆串联起来，她用力摇了摇，迫自己理个绪。

乔咿了一气，还是觉得氧气不足。

周予白手拄着下耐心地看着她喝，闲闲问：“既然你记起来了，那我们就谈谈吧。”

睡起来……

乔咿：“……”

周予白又更加用力地。

周予白直觉很想堵住她的嘴，但还是走了过去。

乔咿默默。

乔咿呛在咙，忍不住咳嗽了好几声，她只记得在餐厅和学员们聚餐，喝了米酒，再然后遇到了周予白，说的什么记不大清楚了，她记忆断档之前的最后印象就是，她环着周予白脖咬了上去。

周予白笑了笑：“其实，我也有不适应。”

还是之前那条带着戒指的项链吗？

嗓疼……

乔咿的脸蹭得又红了新的度。

觉得还不错，好像还了。

但此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乔咿往被里缩了缩，闷声又问：“是我得吗？”

“我也不计较，你把我当男朋友，或是老公都行。”周予白说这话时里带着碎碎的笑意，浑然天成的风公哥样儿里，夹着极易捕捉到的认真。

他怎么会还带着？

他说罢转往外走，丝毫没有不适应的样。

乔咿颤颤巍巍连最后一也全缩了白被里，那样活像颗圆的糯米团。

“本来我是有很多事情想跟你说的，只是既然我们已经——”周予白拖着腔，颇有意地看了看床单，继续，“就给彼此一个名分吧。”

“你听听你说得话可信吗！”乔咿伸手给她看，“我育课测过握力，双手只有十九！”

周予白对着小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