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名字，以前闹过不少乌龙，就连周予白也误会过，可哪次也没像现在一样，让人倍侮辱。

老言僵了一下，才挨住椅，他心里不舒服，但没办法。

乔咿说：“这能证明是你们让他录到二十章的。”

网友又不都是不分青红皂白，总能看端倪。

陈兴好几秒没说话，还在侥幸：“几句聊天记录算什么证据。”

乔咿站着，是不卑不亢的姿态：“陈总，这上面是方盐跟你们工作人员确认是不是要他录到第二十章，你们的人回答他“是”时的对话。”

“有证据。”乔咿声音甜甜的，没什么杀伤力。但还是让众人都恍了下神。

方盐气急：“你放！你们是骗公司，骗我录的音，骗我上传的！”

“也许不算吧。”乔咿说，“方盐还小，会冲动，网友骂他急了，他一冲动很有可能会把这聊天记录放在网上。”

把别人压在脚下的践踏让陈兴很得意，逞起之快，：“小孩，听你老的话吧。”

老言起在他背上拍了一掌：“知不知这是为了你好！”

方盐已经抱着手机跃跃试了：“，我能放吗？！”

连餐碰撞的声音都没了，简直掉针在地上都能听见。

突然。

“有！有的！”方盐先给她看，又伸着胳膊把屏幕举到陈兴面前，“你看看，这是你们工作人员给我发的内容。”

方盐仍是不明白，但都照了。

陈兴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眨了眨。

乔咿说：“开微信，找到你跟他们工作人员联系过的那个微信号，看看里面有没有聊天记录。”

“不是吗？”陈兴啧着嘴，“一个叫老言，一个叫方盐，看教训着劲，我还以为父呢！”

方盐不解，但他一向很听乔咿的话，拿来递给她。

乔咿手覆在他手背上，帮他稳着神，温声说：“没有记录的话，我们找人想办法找你恢复。”

方盐瞪着他。

方盐还是站着，就在都以为闹一算罢了的时候，他哽咽着：“可那不是事实。”

乔咿

就算是为他好，可那不是事实，

“众所周知，这是从第十五章开始收费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方盐的音频才板上钉钉是侵犯了作者的版权。”乔咿看着陈兴，目光定坦然，“如果他上传侵权无法洗脱，那你们在此之前就让他录制到付费章节，也是侵权。方盐不对，你们也存在诱导。”

她站起来，对方盐：“你手机拿来。”

方盐红了，久久没吭声。

陈兴探着，眯着没看清，他想去拿手机，方盐动作捷地收了回去。

要是有证据，老言怎会忍下这气，但当时都是电话联系的，对方嘴里说的话，尽可以不认。

自已伤一千，不在乎再损敌八百。

方盐本不记得有什么聊天记录，他只是照着，睛却在看见的那一瞬亮了，激动地浑抖。

陈兴手环搭在前：“你有证据？”

乔咿说：“输密码。”

陈兴目光躲闪：“……那怎么了？”

方盐憋着泪，气呼呼地看着一圈人。

“我不说，你会说吗？你都不敢放！”

老言打完他，手是颤的，腮帮都了青，缓缓往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