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咿想起这半年，她忙毕业、找工作，没去周青洁那上课。周青洁也几乎没找过她。

他掐着腰远远望着，没再往前。

乔咿心一沉，喃喃：“是周老师啊。”

“你说话啊，哪个小孩能让你亲自送，让我看看呗。”谢远还在絮叨。

这样想来，是她疏忽了。

“好是好，但我又见不着！跑那么远上班，就过年回来一次。”杨枚突然激动地，“不过他最近要回来了！”

“那倒不是。”杨枚扁扁嘴，“他妈妈病了，刚完手术。”

乔咿不知为什么要等三天，到了

谢远惊得下差掉了，忍不住爆了：“你说周予白坐公车？！他特么兜里有过零钱吗！他特么扫码的时候知对着哪吗？”

周予白不想拦车，是漫无目的地走，越走越觉得浑燥得慌。接电话的功夫也没注意，一抬发现快到以前基地的小楼。

她遇到坏人来找他和李宏求救。

芸芸：“我就说不可能是小咿的长辈吧！你这几个学弟一惊一乍的！”

学校附近的路，时不时有学生结伴走过。

谢远料到如此，赶着：“你别挂啊！叫我看看咱家孩长什么样？”

孙涵：“看你吗？”

只有音乐的嘈杂声，但仿佛都听不到了。

-

周予白正一个人往回走，接起电话就听见谢远在那嚷嚷：“我说霸总，兄弟在这等你呢，你去哪验生活了，怎么又带孩又坐公的？”

傻乎乎地很可笑。

“男生太小果然是不行，我总有要照顾他们的觉。”

电话里也沉默了。

孙涵拿话臊杨枚：“那什么年龄好啊，你余杭哥年龄最好是不是？”

“不是。”倪安希回忆着刚才自己看到的情形，也觉得听荒唐的，说，“……他应该是坐的公车。”

乔咿回到宿舍，没多久舍友也回来了。

周青洁之前就不好，过小手术，前段时间胃痛去检查，胃癌初期。

“小咿，东说你家长辈来接你了，真的假的？”杨枚风风火火地脱着衣服。

他想直接把电话掐了。

她以为李宏也是坏人，在他的掌心悄悄地画下“SOS”。

谢远半天骂了声：“卧槽！”

-

周予白自嘲地笑了下：“谢远，我见到乔咿了。”

乔咿赶拉上窗帘，随应：“啊，碰巧有个认识的。”

“太老也不行，谈好多女朋友，都是老油条了。”

她第二天上午就打了电话过去，要去探望。周青洁一直推脱，最后拗不过，才同意她三天后去。

乔咿正在卫生间洗漱，跑了来：“你说谁手术？”

谢远摸着下：“他家亲戚里倒是有女孩，但我怎么不知他喜孩啊……不对，你载他来的，他又从不自己开车，怎么送的人？这么下份，打车啊？”

“你耳朵还真灵！”杨枚说，“余杭哥的妈妈手术，都完有两天了，他请不下来假，急得不行，说过几天一定回来。”

夏风燥，仿佛回到了初见那天的夜晚。空气也是这样的粘稠，那时候周予白睛受伤了看不见。

谢远那能憋得住，转就给周予白打了电话。

她没让告诉任何人，是完了手术才跟余杭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