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她的声音通过设备收音，落在周予白的耳机里，有多清楚。

“换气用的，拾音需要封闭的空间，屋空气会容易不通。”

“我让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周予白在她后鼓励似的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走去关上了门。

“我要什么？”乔咿看着前面的专业话筒和架，隐约猜到要录音。

乔咿脸起来，了脸颊。反正这人就是逗她，一时也不去，她只好稳了稳神，回想着以前在巷里个小朋友玩的情景，抬抵住一上颚，气息拖着声音，调随之变变细，又念了一遍。

“乔咿，拿起你手边的纸，念上面的第一段话。”周予白说，“不要用平时讲话的声音，用小孩的声音。”

周予白认真的时候人特别温柔，让乔咿坐在凳上，指着面前的大电容话筒：“这是心形指向，录人声的。说话时不要离得太近，会麦，嘴对着这里。”他手抬着乔咿的下，“这个角度就行。”

“也不是……”乔咿摸摸鼻。

乔咿呆呆地眨着：“啊？”

周予白就坐在对面，对她比了个“ok”。

乔咿脚下踢到个，指着又问：“这是什么？”

“我哪知五、六小孩说话什么样！”乔咿有些恼，“你要是需要小孩旁白，就脆找个小孩嘛。”

乔咿挥挥手，示意他。

轻轻摸了摸墙。

完全没给反应准备的时间，甚至乔咿都没有开嗓。她茫然拿起那张纸，轻声先顺了一遍，对着话筒说：“学长，我为什么要念这个？这是旁白吗？”

周予白低笑，哄：“乖了，下次补我们乔咿同学一个大众款的约会。”

周予白：“你想想五、六岁的小孩说话是什么样，试着模仿着念。”

“乔咿。”周予白手支着，“不会就想想，装一下。”他抬抬下，“门已经锁上了，录不好就待在里面不许来。”

乔咿念完看着玻璃窗，周予白说：“你这是十二、三岁的小孩，我要五、六岁的。”

乔咿有为难，周予白先发问：“你不会吗？”

这人什么意思嘛！

乔咿的正对面，墙上的格挡升了上去，透明的玻璃——这间和外屋可以通过这个窗互相看见。

周予白拖了个脚凳，拍了拍：“你来坐这里。”

周予白这才怔怔看向她，脸上是意外的，又似乎带着情理之中的觉。短短几秒后，他像是想到什么，轻笑着叹：“原来你小时候说话是这个样的啊。”

这到底是什么旁白啊……

周予白掀起：“先别，就照我说的。”

不知为何，乔咿脑里忽然闪过

“隔音用的，这里需要安静，不能有杂音。”

不知为什么，乔咿看见他的睛，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忍气吞声地清了清嗓，对着话筒：“爸爸、妈妈，这里是园吗？我看到好多大哥哥大在里面玩呢！”

话音落，这次周予白没有上说话。

“……”乔咿扯扯角，小声嘀咕，“这算什么约会。”

开这句录了几遍，乔咿找到了觉。周予白又给她新的指令：“用成年女的声音说‘孩，这不是园，是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