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白：“对车有影，因为我爸爸的事。”

走到台阶，周予白回向她伸手，很自然地说：“用我扶你吗？”

“……不是。”

乔咿动作一顿。

乔咿：“……”

乔咿的注意力都在耳朵上，往后躲了躲：“我……”

乔咿有些疑惑：“学长，你都不开车的吗？”

她说：“哦……也好。”

她挠了挠，说：“苗炜是我家那边的邻居。”她提到家时，默认是在G市。

周予白接过来，拿在手里，另一只手晃了晃：“喝吧。”

乔咿知他指的什么，之前她见过的，哪怕车有有一病，周予白都是不愿乘坐的。

到学校已经十一二十。周予白一直把她送到宿舍楼下，虽然一晚上他什么都没追问，但乔咿总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他。

“去看苗炜？”

周予白了然笑笑，把东西递给她，转走到自动贩卖机前，扫码后，弯腰从拿一罐。

“乔咿。”周予白喊她。

周予白歪看她：“嫌我没车啊？”

说话的同时，他把打火机丢了她的衣兜里。

“……”

两人在路边等了好一会儿，才打到车。

周予白边给她开车门，边说：“我不喜开车，坐车也挑剔，你之前见过的。”

他声音足够车内的人听到，师傅笑了笑：“情这么好啊。”

乔咿本来想跟他讲讲理的，但又觉得实在羞耻，只得继续默默跟在他后面。

乔咿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去，连谢谢都忘了说。她手指挲着罐，过了几秒才想起来还有事没：“学长，已经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得再上去看看。”

“谢谢。”乔咿把打火机递给他。

已是夜，大厅空的，一声音都颇为明显。

乔咿整理好衣服，他也回来了。

周予白，弯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学长现在送你回学校。”

“第一次见你不是还主动给我牵的吗？”

她只是伤到脖，又不是脚。乔咿眨眨，有别扭地：“我自己能走。”

来就行。”

“嗯。”

乔咿要转，人被周予白拉住：“他已经睡了，别上去吵他了。”

周予白把温的罐贴到她脸上，乔咿缩了下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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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白没等她回答，已经先往外走，乔咿只好着跟上去。夜了，一个人回去她确实害怕。

乔咿没料到他要跟自己坐后排，毕竟租车车型挤，后面位置也不大。她边边问：“学长你不要坐前面吗？”

“给你就拿着。”他说。

“他哥哥来这里大学，全家都跟着搬了过来。”乔咿掐了掐手心，说，“他哥哥来这里没多久就去世了，他受不了打击……得了抑郁症，多次尝试自杀。”

乔咿：“……”

乔咿摆摆手：“不用了。”

因为失神，她动作缓慢。周予白推着她上车：“往里坐。”

周予白把手收回去，叹了气：“想牵你的手这么难吗？”

两人突然离得很近，乔咿匪夷所思地张起来。

周予白坐来，手佯装挡着嘴，：“我坐前面，师傅会以为咱俩吵架了。”

乔咿瞪大了：“学长，你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