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枚挤到中间：“还是个小富婆，天天打工赚零用钱。”

乔松柏来看她，从来都把车停在学校外面，乔咿知他是怕人看见。

“嗯。”乔咿，“怎么了？”

乔咿没多想：“行。”

余杭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接，到这样反倒令人舒服，他：“有偿，一周两节课，普遍标准付费。”

乔松柏笑颜：“学习归学习，也要多吃饭，是不是瘦了？”

余家凡太说话，嗓门又大，着实影响其他留校学习的同学。

乔咿没吭声，乔松柏又：“是岚岚让你回去的吧，这孩就是闹，你以后不用理她。”

一周后又到了上课时间，乔咿从宿舍来，就接到乔松柏的电话。她看时间还富裕，小跑着到学校门。

余杭声音朗：“影响不了，我师哥最近有事都不来的！你就怕他啊？”

店里顾客明显比之前少了大半，乔咿在上课，余杭还能帮着震慑下余家凡的“多动症”。

“谢谢。”乔咿接过去，停了几秒补充，“谢谢爸爸。”

她接下来去咖啡厅上课，果然没有遇到过别的什么人。二楼从来没人，下面也只有余杭一个人活。

乔咿老老实实说：“没有，比上学期开学还重了四斤。”

余杭继续走着，言又止回了回。

“之前听杨枚说你暑假留在学校？”

“新华字典。”

驾驶位上的中年男人保养得很好，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说起话来也温文尔雅：“小咿，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咱们家的事不用跟同学们讲，记住了吗？”

他把三个女生送到宿舍楼下，别后没走两步，又折回来叫住乔咿。

乔松柏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如什么都没发生那般，继续说：“前段时间回家了？怎么也不提前跟爸爸说，爸爸刚好不在家，要不还能见上你。”

“你怕什么啊，我们这里又没老虎吃你。”余杭跟他分析，“那小家太远，你去一次不方便，我们咖啡厅离你近，暑期也没什么顾客，还安静。”

学校里空的，唯草绿植景依旧。

“……不是。”乔咿抿了抿，似是证明什么，说，“好，我去。”

乔咿扯着衣角的料，低声说：“会影响你们吧……不是二楼还有人？”

乔咿简直是于本能，直接拒绝。

男孩叫余家凡，长得净净，就是格过于开朗。乔咿在自习室给他上了两次课，就犯了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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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杭哑然失笑：“你还真有神。”他这是实打实的夸赞，随打趣，“怕扣钱？乔咿这么财迷啊。”

乔咿有些困，但睛还是明亮亮的，一本正经问：“是有偿吗？”

学校放了假，很快宿舍楼就空了，只有零星留校的学生。乔咿有了兼职的工作，也就没再去外面打工。除了泡图书馆，就是给余杭介绍的男孩补课。

上了车，乔松柏递给她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苹果、橙。

：“什么书这么厉害？”

“也没什么。”余杭挠了挠，“我家亲戚有个小孩，明年上三，语文成绩差得以为是外国人，你要是有空，愿不愿意暑假给他补补课？”

余杭知了，把余家凡骂了一通，然后了个主意，让他们以后到咖啡厅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