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兄弟，别打，明天她还陪客呢。”另一个人拦。

A突然低笑起来，她此刻突然满了力气似的，咬着牙抛一句话，“你们这样的狗，一辈也混不什么名堂来，就算是我这样的婊也看不起。”

拳如同雨一般落了下来，这次没有人为她求情，有人狠狠撕扯着她的房，有人用力拉拽着她的发，她到脸上有温的下来，经过睛时，整个世界顿时变得鲜红一片，上那些丑恶的嘴脸，哪怕告知她已在地狱她也信不疑。

轻易放过她，往往玩着玩着便不顾她的哀求扯掉前的两环，重新刺别针、图钉等各样尖锐——她上的孔从未完全愈合过。纵然如此，在药的作用下A仍会因此舒服到失神，她就这样在痛与适的两个极端疯狂摇摆，下有时甚至会清黄的，最后双目翻白，死过去。

“一两次还好，次数多了也没啥好玩的。”另一个男人挲着下，若有所思，“要是能搞个新的就好了。婊，你认不认识什么女啊？”

A受到私的被凉飕飕的鞋尖儿蹭了蹭，颤抖：“不……不认识。”

A常常着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只觉得自己的血同心脏一起冷了下去。

“我说你们都是窝废。”她的嗓已经破损得如同破锣，却仍是一字一句地说清了每个音，生怕前人错过半个字。

“你他妈说什么呢？”穿鞋的男人这次踢在她的腰间，踢得她整个人翻过来，面朝着天板，半迫地仰视着摆在自己前的丑恶嘴脸。

她停了下来，可其他人却仍跃跃试，将近几天生活的不如意彻底发在她的上。有人掰开她烂泥似的，将一冰冷的钢狠狠刺了去。刺骨的寒着火辣辣的痛，A只是闷哼一声，努力试图将睛睁得更大。

她嘴上不再咒骂，只在心里默念着。她记得啊，当年那首九分钟的歌过后便是自己的歌，在唱到那个音时全场掌声雷动，就连她自己也在心里小小的骄傲了一把。

A的角又蕴泪来，这一年来唯有这次，她不是因别人的欺辱而泣。

多可笑啊，当一个人阻止另一个人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理由竟不是于人主义的同情或怜悯，而是“明天她还陪客呢”。

青衣白裙，眉如墨，朱粉腮，只窈窕淑女四字便足以概括；空谷幽音，低婉转，珠圆玉，唯天籁之音四字方足以形容。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接下来，我们将照惯例，一同欣赏近三年来冠军的优歌声。请各位观众们稍作休息，不要走开。”台上的主持人恭敬地鞠了个躬，挪步去了后台。

A的睛已经得如同两个乌青的桃，她透过上下间那条窄窄的隙，透过男人们扭曲的面容，双目盯着电视的屏幕不放。

“真他妈是个没用的婊，除了接客你还有什么用？”

“鬼，都是鬼。”A终于无法再冷静，扯着疼痛的嗓破大骂起来，“狗娘养的，你们今后全家都会死光！你们祖宗十八代都是公狗托生，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们这些混……”

男人们作恶的手段

四分钟，五分钟，六分钟……

响起来了。

果不其然，男人听到这个回答便狠狠一脚踢在那的芯上，本就泛红的顿时红得能滴血来，充血的鼓鼓地探来，像是在渴求着谁人抚摸一下，搓一下。

七分钟，八分钟，九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