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说清楚也好，我也不想让你浪费我的时间，反正装睡的人，永远都叫不醒。他就在自己家，你去找他吧，顺便把不属于你的钥匙还给他。”话毕，程雅曦不忘把她的工作表现报告给她，然后就自顾自地回到座位上继续工作。

程雅曦敛去笑意，恢复冷漠，答：“他？我用得着吗？是他自己求我父亲，主动提以联姻换回名利的。”

“他父母都来自世家望族，莫说是双亲离婚前，就算是离婚后，他也不曾缺过质上的支持，从小养尊优，除了目睹父亲家暴以外，没吃过什么苦。今天要他为你放弃一切金钱、地位，可能吗？”

是为了救人而正当防卫，姓苏的也该打，加上他的社经地位，警方本没想要追究。可影片在网上发酵、闹大后，他们不也得。阿靖哥哥因此被行政拘留了好几天，还差被告蓄意伤人或企图谋杀！在总公司的东会上，甚至有人动议罢免他！”最后一句，程雅曦回怒视她。

程雅曦突然觉得她这个样有可，不自觉上前住她的下，她抬看向自己，讽刺：“曹亦帆，你未免把他想得太清了。你知他付了多少努力才爬到今天这位置吗？你知他生父是谁吗？你知他母亲的真实分吗？本以为你是个厉害的对手，没想到他什么都没告诉你。不过也对……他没必要跟个床的解释这么多。”

“啧啧啧……我得到他的人，还怕得不到他的心吗？我有一辈的时间让他上我。况且，我们这些有钱人，从小就被教导凡事要以家族的利益为前提，就算他不我，他的正妻也只能是我。除非你想当他的情妇啰，不然……我得不到的，你就能得到？”程雅曦得瑟。

“不可能！”曹亦帆握双拳，既是因为激动，也像在为自己打气。“他虽然锱铢必较，很多事都是利益先行，但也很自以为是、不服输，他会觉得以他的能力，就算这次倒了，也必能卷土重来，不至于牺牲情和婚姻。而且他自尊心极，假如回不去原来的度，就宁愿到别的领域打拼，甚至隐居山林，也不愿一辈活在亏欠别人的影里！”她微低着，一气说自己对杨靖的看法。

“这散开去的影片，就像泼去的，要不是我爸这等级的人手，阿靖哥哥只能落得败名裂的下场。现在，最初发布者已主动声明影片是伪造的，纯粹是和他有过节才这样。而各大平台也作了网络理，把所有影片及相关文章删除，往后有用旧事重提的话，也会立被封锁。至于警方那边嘛，姓苏的主动说不追究，他们也没必要纠缠，已把阿靖哥哥放来了。”

“那他现在在哪儿？在哪家警局，我要去找他！”

“告诉你他在哪家警局有用吗？你能帮他什么？你还害他不够吗？！”

最后一句话，撤底刺痛了曹亦帆。她和杨靖原本是SP的事，只有他们和顾小思、李洋知，没想到今天竟从别人中说，而且还是她的情敌。

“你要是真这样，他之前为你的一切就等于白费了！所有人都知你被绑架过、被企图过，你不要脸，你家人和父母还要不要脸？阿靖哥哥还要不要脸？呵……这个社会本来就对女不公平，莫说是未遂，就算你被杀，那些键盘侠，还是能把锅甩到你上，替罪犯找借。”

程雅曦虽势，但曹亦帆活到今天，也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她后退了一步，争脱她的箝制，直腰背，以不可逆驳的吻说：“骗谁呢？我见过杨阿姨，她不过是个会到相亲公园为儿找媳妇的普通妇女。你的这些话，除非是杨靖亲跟我说，否则我一句都不会相信！我还要奉劝你一句，扭的瓜，不甜！先不提你的说词有多少漏，即便你说的是真的，用利益胁而来的婚姻，本不会幸福，你得到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曹亦帆抚着、调整呼，因担心和内疚而引起的窒息，逐渐散去。

“你不必挑衅，阿靖现在在哪儿？我自会找他问清楚。”

曹亦帆再次愣住，脑里又闪过各想法。“你们用这个……他联姻？”她直觉她像电视剧那样，有钱大小用各方法任婚。

“我不在乎！”曹亦帆几近咆哮，又：“只要能替阿靖洗脱嫌疑，我什么都可以！”

“谢谢，谢谢你们对阿靖的帮助，激不尽！”曹亦帆起立弯腰，对她衷心致谢。

想挑拨她和杨靖？没门儿！这狗血情节，她写得多得去！

“不是的，我能帮忙作证，证明他是为了救我，我也能拍影片替他澄清。”

“你谢什么？我帮自己丈夫、我爸帮自己女婿，天经地义。”程雅曦嗤笑说，丽的脸更加冶艳了。

程雅曦轻描淡写地说明来龙去脉，彷佛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曹亦帆知事实并非如此简单。控制舆论、影响官方、让作恶者主动认错、使苏文杰方不提告，这些都不是普通商人能轻易到的。她早听闻程升以前在国内黑白通吃，没想到他移居后，仍有如此势力。

“不必了。这事儿，我爸已经摆平了。”程雅曦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