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曾经是人，倒还差不多。

杨初成顾不上脸上的疼，只想顺着这位掌事的话，便能少吃些苦。

她不知该从何形容才好。

想来才刚醒，先前应只被喂了些糖，这次吐也没什么污秽，不过是一滩酸罢了。

陈苏燕从发髻里扯一锋利的簪，重重戳在杨初成的嘴角，再鼓足了劲往上，一个标准的笑容是被她这般勾勒了来。

尖锐豪放的笑声从一张鲜红的泻来。

陈苏燕眯眯，眸一暗。

“可别被吓着...噗嗤...＂

那分明是...是...

却又不是人。

陈苏燕在一旁笑得枝颤，连连拍手跺脚。

突来一张放大数倍的恶心的“犬”脸，杨初成只觉胃里一阵惊涛骇浪，迈开，跑了几步，找了个草丛角落，竟吐了起来。

那果真不是狗！

杨初成回过神。

想要说的词儿像鱼刺卡在嗓间，无论如何也说不。

陈苏燕远近瞧了瞧，像是颇为满意，。

指芊芊似白葱尖，向外翘成一个好看的模样，极为赏心悦目。

灰白在几个响声后便被涨红取代。

陈苏燕声音飘渺低沉，将杨初成的肩膀扶在跟前，又了左手腕上系的“遛狗”牵引绳。

”哈哈哈哈哈哈！“

＂我告诉你，他就是玄綦国的国主，太殿下的生父呢哈哈哈哈哈哈！”

她想了想，这词儿实在违和，谅说她也不信。

偏偏上那双睛瞪得大而明，活像两个灯笼。

杨初成没理会陈苏燕，或者说是这笑声着实不够刺耳，实在无法将她从刚刚的惊惧里挽救来。

这犬全赤，肌肤光，通无，却非寻常犬样。

陈苏燕蓦地来一句，对杨初成招手，笑得妩媚动人。

竟直接将那条“狗”拽到杨初成的面前！

杨初成好不容易缓和的脸又失去了血。

是...

才被戳的笑容此时又僵又怪异。

杨初成是蹭破也想不到这玩意儿竟还是个活的！

笑声减停。

杨初成面如常走向她，又在她旁停下。

至于四肢，则又被切成等长均匀的段骨断，像是蜈蚣虫的脚，一条条接在腰腹下，以作”爬行“用。

杨初成想自己终究是见识少了。

陈苏燕笑罢，脆站起来，一手掀开黑毯，却朝着杨初成，像准备看笑话似的，留意着她的神态。

”你这是什么表情？给我笑！“

既然都称其为犬，那她也就从众吧。

实话说，这应是一成年男的被切分后又重组的样。

“你好生看着它的模样。“

陈苏燕料想杨初成会被吓到，却低估了她的反应。

前那东西，哪里是狗呢？

杨初成没想到陈苏燕动作会突然一停，神情难免有丝遗憾。

脖前还挂着一通心线，和并在一上的，线前悬吊一颗暗红桃状，还在有规律地震动。

”哦对了，别忘了自己的份。“

当她看清楚黑毯下的东西时，她几乎是条件反地，整个人往后倾倒，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你过来。”

算了。

“你猜它原是谁？”

陈苏燕欣赏着杨初成一脸惨白呆滞的表情，脸上笑意未减，反而愈趋，她扬起手，”啪啪啪啪！”几掌落在杨初成脸上。

那应是一个男人的腚，和一人相接，和鼻相连。尾被凿了一个，连着脖，里了一长长的，连接着被切成不均匀大小的腰腹，最后又连回尾，一切条的绷成一直。

“来，我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