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靡的记忆突然回笼，周珩耳通红，右一抬就要把赫连熙踢下床去。赫连熙像是知他要什么，左一压，将他的偷袭巧妙下，然后轻轻侧了侧，右手在他的上打着圈，指腹不时过尖，又掐又捻。

他怔愣一会，右手鬼使神差地抚上她的脸颊。她脸上未敷脂粉，如芙蓉，纤长的睫划过他的手心，像猫一掠，又酥又。

他再次醒来已是次日巳时。赫连熙早已离开，只有雁在边候着。少年红着脸，捧着一个玉瓶，跪在榻边的脚凳旁。

“哎！如今哪个女人旁没有几个‘解语’呢，”赫连熙停下动作，亲了亲他，“没关系，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就把他们全遣散……”

那个火红的圆团长开了，五官明艳，量颇，四肢修长柔，隔着肚兜趴在他上，似乎睡得正香。

周珩再次睁，却发现自己躺在榻上，窗外柳莺啼鸣，艳照，一派风和日丽之象。

“我要你活着，留在这世间与我纠缠不清。”

霜筠静静地躺在被上，剑光华转，倒映在她的双瞳之中。赫连熙就这样看着他，似是无悲无喜，手上的力却越来越大，几乎要把周珩的手骨碎。

他刺破指尖，画好血契，静静地等待她神识阅契，滴血为誓。

“……你不必避重就轻，我不在乎你养了多少莺莺燕燕，”周珩闭上睛，心下一横，续，“只求你，如那天所言，不再为难其余玉清派门人。”遂召本命剑霜筠，用灵力送到赫连熙手边，“血誓若成，作为换，这条命你取了便是。”

前端因这一系列动作抬了起来，周珩既恼又羞，双臂一撑就要起推人。赫连熙睁开睛，迅速手扣周珩双臂，笑：“师祖莫动，我如今未穿亵，你动静大一些，可就会不小心去了。”

床帷轻摇，接下来又是满室旖旎，鸾帐生香。

但两人之间却陷了骇人的沉默。

除了那段天雷覆的受，他永生永世也忘不了。

周珩心中惊诧，扭避开她的吻，余光却瞟见了她微红的眶。赫连熙扳起他的下，夺去他再行解释的机会，双指探他中，肆意翻搅他温的。她忍下心中酸楚，听着周珩竭力发的呜咽声，一字一顿说：

“莫装傻充愣，”他的玉被赫连熙分一只手着，话说到一半气息便了，“你的榻上宾客……嗯哈……恐怕有不少同门吧……”

，他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他梦见了过去的一些事。这段过去像是褪了，被弃置在角落里，如今才被寻来重见天日，恢复光彩。

之有了明显实，刚才原是他了梦。周珩自幼仙门，年少筑基后便不需要睡眠，梦于他而言，已经是遗忘许久的验。

细密的痛了几息才消停，他了气，拂去上的冷汗，衣襟翻开，现几斑驳痕。

随后，一切归于寂静。

她瞧着周珩吃痛的神情，冷冷地：“不成。”然后便把周珩一捆，堵上了他的，发疯似的又啃又咬。

他自然是记得一切的，但直到此时才能接续起当时的情绪波动。周珩心中疑惑，还想再探与这段过去有关的事儿，可一旦究，便针刺般地疼。

周珩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不轻，偏生自己本打不过这个孽障，只能被扣在这儿受辱。他数气，令自己冷静下来，缓声说：“除了若儿，还有谁？”

这几次都得太狠，一应响动大概都让这少年听了去

说罢，她又了周珩的结，双一嘬，在他的颈侧小片薄红，“还是说，师祖一直惦记着我的，昨日捉着我颠鸾倒凤还不够，今早还要再一回么？”

周珩思忖，这是一桩对她极为有利的易。只要赫连熙愿意，就能随时毁他元神，碎他魂魄，让他永世不回。

赫连熙觉得好笑，她这师祖当真是个不世的主儿，求人办事的话术竟能生至此。但她也不恼，开便逗他：“不敢‘有谁’，有你一个便够我卖醋发家了。”

“……奈何今生无分，等我，我就来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