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腮胡湿润的舌头瞬间伸进了她的嘴里,舔吮她干净稚嫩的口腔,搜刮着她的津液。
“唔唔……”
口腔里全是自己的味道,时唯瞬间掉下了眼泪。
“操。”小刘又骂了一声,“这屄刚给老江的大屌操过,怎么又吸这么紧,就他妈天生要给男人操。”
“唔唔……唔唔……”
小脸被毛茸茸的大手捏着,时唯连摇头都做不到,只能呜咽着屈辱的直掉泪。
“哭什么。”
络腮胡松开她的小嘴,去舔她的泪珠。
“求求你们……呜嗯……不要弄我了……呜……”
时唯一边哭着躲男人滑腻的舌头,一边哀哀求饶。
“我真的不行了……呜呜……再弄下去、真的会坏掉……求求你们……”
“不行了还吸?”小刘又抽了一把她圆嫩嫩的粉臀,“真是天生骚货。”
“不是……呜呜……我不是……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呜……”
“小宝贝,你这就求饶受不了了?老江可还没射呢。”
胖子的手指拨开她鬓边汗湿的碎发,着迷地舔着少女花瓣一样娇嫩的脸庞。
时唯本能地去看了一眼络腮胡的下身。
那个和婴儿小臂一样粗的肉刃正昂扬地指着自己,上面满是晶莹的液体,毫无疑问都是自己身体里的东西。
只看了一眼,时唯就怕的用力挣扎起来。
“不要!呜呜,不要!求求你们,真的会坏掉的……呜呜呜……”
“小骚货身子嫩的跟水豆腐似的,又这么娇滴滴的,恐怕真的遭不住。”
络腮胡捏着她一只嫩乳儿,眼里若有所思。
“操,那怎么办?”小刘有些着急,“不是我说,这小骚货在门口又摇屁股又浪叫的求操,屄里操着根假玩意儿爽的发骚,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咱们还管她遭不遭得住?”
时唯听他张口“小骚货”,闭口“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心中委屈,哭的几乎背过气去。
“我不是……呜呜……我、我……呜……我不是故意那样的……”
“闭嘴,别吵吵!”
小刘被她哭的来气,又在她小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别急啊小刘,小宝贝身上不是还有个地方没用吗。”
胖子有些心疼地抚摸少女被打的泛红的臀肉。
“什么?”
小刘还没懂,络腮胡老江倒是明白了。
他马上抬着时唯的大腿,把她抱起来,自己坐进了保安室的单人沙发上,让时唯跪着坐在他跨上。
两只发抖的粉腿被分得极开,小脚丫悬在沙发边缘。
络腮胡硕大吓人的龟头又一次顶住她不堪刺激的穴儿。
时唯不敢真的坐下,只能往前趴在络腮胡身上,粉嘟嘟的小屁股被高高翘起。